“碧磷毒瘴。吸一口五脏俱腐。我看你怎么挡。” 毒王捂着鼻子。狞笑着往后退。 绿色的毒烟刺鼻辣眼。能熏瞎人的眼睛。
陆渊站在原地。没躲。 他深吸了一口。 毒烟顺着鼻腔吸入肺里。 “咳咳。” 陆渊咳嗽了两声。眼角被熏出了眼泪。 他用手背胡乱抹了一把。
“这味儿有点冲。加了薄荷和硫磺吧。配比不对啊老哥。” “不过发热效果倒是不错。”
陆渊感觉这股毒烟进肚。又化成了一股热流。
顺着后背往下走。这回连腰间的酸痛都缓解了不少。
毒王看着站在毒烟中心。不仅没倒下。反而面色红润的陆渊。 脸上的狞笑僵住了。像被冻住的死狗。 他揉了揉眼睛。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。
这碧磷毒瘴。可是能把钢铁都腐蚀生锈的剧毒啊。 怎么在这个保安身上。起到了拔火罐的效果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 毒王指着陆渊。手指抖得像筛糠。 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 陆渊走过去。 绿色的毒烟萦绕在他周围。像给他披了一层纱。 他停在毒王面前。
伸出右手。 手心还有刚才抠耳朵蹭的耳屎碎屑。 他毫不在意。一巴掌拍在毒王的肩膀上。 “啪。” 声音不大。 但毒王感觉。这一巴掌。就像一座山压了下来。
“轰。” 毒王的双膝重重地砸在水泥地上。 膝盖骨发出碎裂的脆响。 但他感觉不到疼。 因为陆渊手掌上传来的那股恐怖的内力。 像决堤的洪水。瞬间冲垮了他的奇经八脉。
那是一股他这辈子都没见过的。霸道。冷血。不容抗拒的力量。 在这股力量面前。他那点引以为傲的毒功。简直就像个笑话。 “老哥。谢了啊。” 陆渊拍着他的肩膀。
“你这药。真挺好使的。” “下次换个口味。薄荷味的吃多了有点辣嗓子。” 陆渊的话。像一把把尖刀。扎进毒王的心里。
毒王的道心。在这一刻。彻底崩塌了。 他练了一辈子的毒。杀人如麻。
今天。却被人当成了老中医的拔罐器。 这比杀了他还让他难受。
毒王一口老血喷出来。溅在口罩上。 他像滩烂泥一样瘫在地上。眼神涣散。 “你……你到底是谁……” 他虚弱地问。声音细若游丝。
陆渊收回手。在毒王的碎花上衣上蹭了蹭手心的汗。 “我。清秋集团保安大队长。陆渊。”
“记住了。下辈子投胎。别来惹保安。” 陆渊转身。走到门口。 “老赵。” 陆渊冲着空荡荡的走廊喊了一声。 “主公。属下在。”
柱子后面的阴影里。走出一个穿着保洁服的老头。 老赵。
他手里拿着个拖把。水还没拧干。往下滴水。 “这老东西交给你了。”
陆渊指了指地上的毒王。 “问问是谁雇他来的。问清楚了。让他把带来的那些瓶瓶罐罐都吃了。别浪费。” “是。主公。”老赵恭敬低头。
陆渊打了个哈欠。 “困了。回家睡觉。这脖子舒服多了。” 他晃晃悠悠地走了。鞋底在地上啪啪响。 老赵走到杂物间门口。看着地上的毒王。 他摇了摇头。叹了口气。
“你惹谁不好。非惹这活阎王。” “吃板蓝根都能把死人救活。你那点破毒药。能干嘛。” 老赵把滴水的拖把扔在地上。水花溅了毒王一脸。
“说吧。老伙计。谁派你来的。” “说了。我给你留个全尸。让你死得痛快点。”
老赵的声音很平淡。像在拉家常。 毒王绝望地闭上了眼睛。 他知道。自己今天算是栽到家了。
栽在一个。拿他毒药当大保健的保安手里。
第二天一早。 苏家别墅。 苏清秋坐在餐桌前。手里拿着片吐司。没吃。 她眼圈还有点黑。昨晚没睡好。 老丈人虽然救过来了。但大伯和堂哥的夺权计划。像根刺。扎在心里。
陆渊从厨房出来。端着两碗白粥。 一碗放在苏清秋面前。 碗沿上还有个缺口。 “喝点。小米粥。养胃。” 陆渊拉开椅子坐下。吸溜吸溜地喝起来。 声音很大。
苏清秋皱了皱眉。 “你昨天……到底是怎么救活我爸的。” 苏清秋终于问出了心里的疑惑。 那针法。那手法。绝对不是一个保安能会的。
还有华老那个态度。太反常了。 陆渊放下碗。抹了抹嘴。 “都跟你说了。偏方治大病。瞎猫碰上死耗子。” 他指了指自己的脖子。
“就像我这颈椎病。昨天吃了点特殊的‘调料’。今天全好了。” 苏清秋一头雾水。 “什么调料。” “说了你也不懂。”
陆渊摆摆手。继续喝粥。 “对了老婆。今天我得请个假。” “请假。干什么去。” 苏清秋放下吐司。看着他。 陆渊掏了掏兜。摸出个皱巴巴的纸条。
“去见个老朋友。他非要请我吃烤全羊。” “推都推不掉。” “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