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要是敢去打扰主公……打扰那位的休假,老子亲自带人去平了你们江南军区!”
“啪!”
电话被粗暴地挂断。
赵建国听着听筒里的盲音,整个人像虚脱了一样,瘫坐在椅子上。
他现在算是彻底明白了。
那个骑着粉色小电驴、满嘴说着“老婆孩子热炕头”的流浪保安。
竟然就是传说中,那位镇压当世、让全球暗黑势力闻风丧胆的修罗战神!
“我的老天爷啊……”
赵建国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,心有余悸地喃喃自语。
“我刚才,居然想拉拢修罗战神来当特种大队的教官?”
“我特么这不是在关公面前耍大刀吗!”
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,庆幸自己没有做出更出格的举动。
不然,明年的今天,就是他的忌日了。
……
傍晚时分。
江海市,云顶山别墅区。
陆渊哼着不知名的小调,手里拎着两条还在活蹦乱跳的大草鱼,晃晃悠悠地走进了家门。
“老婆!我回来了!”
他一边换鞋,一边冲着客厅喊道。
“今晚有口福了,野生的江鱼,我给你做个红烧的。”
客厅里。
苏清秋正穿着一套真丝家居服,盘着腿坐在沙发上。
她手里端着一杯红酒,绝美的脸上带着几分疲惫,正聚精会神地看着电视上的新闻。
电视画面中。
正在紧急插播一条本地新闻。
“今天下午,我市郊外江南军区演习场附近,发生一起不明飞行物坠毁事件。”
“据军方通报,该飞行物疑似敌国高空侦察机,被我军精准击落……”
“目前,残骸搜救工作正在进行中,请广大市民不要恐慌……”
苏清秋看着屏幕上那团坠落的火球,眉头微蹙。
最近这江海市,怎么越来越不太平了。
先是连环杀手,然后是国际商业间谍,现在连敌国的侦察机都飞过来了。
“这世道,真是越来越乱了。”
苏清秋叹了口气,轻轻摇晃着手里的红酒杯。
陆渊拎着鱼走进客厅,顺着她的目光看了一眼电视。
“哟,这破鸟终于上新闻了啊?”
陆渊随口嘟囔了一句,提着鱼就往厨房走。
苏清秋听到他的话,转过头,有些奇怪地看着他。
“什么破鸟?你看清楚,那是敌国的隐形侦察机。”
“据说飞在万米高空,防空雷达都扫不到,真不知道军方是怎么把它打下来的。”
苏清秋的语气里带着几分对军方的赞叹。
陆渊把鱼扔进水槽里,拿起菜刀开始熟练地刮鱼鳞。
“什么怎么打下来的,就顺手砸下来的呗。”
他一边干活,一边头也不抬地说道。
“我下午在那边钓鱼睡午觉,那破玩意儿一直在天上嗡嗡嗡的,吵得我心烦。”
“我就顺手捡了块石头,朝天上一扔,把它给砸下来了。”
陆渊说得轻描淡写,就跟拍死了一只蚊子一样自然。
客厅里,突然安静了。
苏清秋愣了足足三秒钟,然后翻了个大大的白眼。
她简直被这个男人的厚脸皮给气笑了。
“陆渊,你是不是今天出门没吃药?”
苏清秋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。
“拿石头砸下万米高空的隐形战机?”
“你怎么不说你是奥特曼,直接飞上去把它撕碎的呢?”
“吹牛也不打打草稿!”
陆渊委屈地撇了撇嘴。
“老婆,我说的都是真的啊,比珍珠还真!”
“行了行了,别贫嘴了!”
苏清秋懒得听他瞎扯,这男人一天到晚满嘴跑火车,就没一句正经的。
她放下酒杯,指了指厨房。
“赶紧去做饭!我肚子都饿扁了。”
“要是这红烧鱼做不好吃,你这个月的零花钱就别想要了!”
听到“扣零花钱”这四个字,陆渊立马怂了。
“得令!老婆大人您稍等!”
“保证色香味俱全,吃了还想吃!”
厨房里很快传来了锅碗瓢盆的交响曲和阵阵香气。
苏清秋看着厨房里那个忙碌的背影。
虽然穿着洗得发白的旧衣服,虽然满嘴的不着调。
但在这个充满勾心斗角的冰冷世界里,却能给她带来一种莫名的踏实和安心。
她嘴角微微上扬,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