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渊听着电话里云豹的急促汇报,不屑地挖了挖鼻孔。
“不用管他们,几个跳梁小丑而已,到了江海市自然有人收拾他们。”
“你派人暗中盯着就行,别让他们打扰我周末睡懒觉。”
挂断电话,陆渊直接把这个燕京来的什么大少抛到了九霄云外。
天大地大,睡觉最大。
第二天,周末。
苏家别墅里,苏清秋正在指挥佣人进行每个月一次的大扫除。
“陆渊!把你那几双破拖鞋收起来!”
苏清秋清冷的声音在客厅里回荡。
“还有你那些垃圾食品的包装袋,赶紧扔了!不然扣你这个月的零花钱!”
躺在沙发上的陆渊一个激灵,瞬间清醒了。
大扫除?
这简直比让他去前线杀敌还可怕。
“老婆,我想起来了!保安队张大彪今天请我钓鱼!”
陆渊抓起一个破旧的帆布包,像脚底抹了油一样,一溜烟地窜出了大门。
“我晚上不回来吃饭了啊!”
他骑上那辆粉色的小电驴,一溜烟逃离了“案发现场”。
江海市郊外,金沙江畔。
这里风景秀丽,人烟稀少,是钓鱼佬的天堂。
陆渊找了个树荫底下的绝佳位置,支开躺椅,把鱼竿往水里一抛。
“呼……终于清静了。”
他戴上降噪耳机,拉下鸭舌帽遮住阳光,舒舒服服地躺了下去。
至于鱼能不能上钩?
随缘吧,反正他也是来睡觉的。
然而,陆渊并不知道。
他今天选的这个风水宝地,刚好卡在江南军区野外实弹演习的封锁区边缘。
就在他睡得正香的时候。
“轰!轰!轰!”
远处传来了阵阵沉闷的炮火声,大地都跟着微微颤抖。
江南军区一年一度的“红蓝对抗”大演习,正式打响了。
陆渊的降噪耳机虽然隔音效果好,但也挡不住这种震动。
他烦躁地翻了个身,嘟囔了一句。
“这帮新兵蛋子,放二踢脚呢?还让不让人睡午觉了?”
他戴紧耳机,决定无视这些噪音,继续和周公下棋。
半个小时后。
一队穿着迷彩服、脸上涂着油彩的士兵,端着突击步枪,悄悄摸进了这片江滩。
他们是演习中的“红军”侦察连。
“连长,前面发现可疑目标!”
一个尖兵打了个手势,指着不远处树荫下的那把躺椅。
侦察连长赵锐眼神一凝,端起望远镜。
视线里。
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旧保安服、戴着鸭舌帽的男人,正四仰八叉地躺在那里。
旁边还竖着一根破鱼竿。
“妈的,这‘蓝军’也太狡猾了,居然伪装成流浪汉在这儿潜伏?”
赵锐咬了咬牙,低声骂道。
“这肯定是蓝军派来侦察我们炮兵阵地的尖兵!”
“上!把他给我活捉了,老子要好好审审他!”
几个如狼似虎的士兵立刻扑了上去。
“不许动!缴枪不杀!”
两把冷冰冰的突击步枪,直接顶在了陆渊的脑门上。
陆渊正做梦吃着全聚德的烤鸭呢。
突然被人粗暴地拽了起来,耳机也被扯掉了。
“干嘛啊这是?”
陆渊揉着惺忪的睡眼,看着周围这群荷枪实弹的士兵,满脸的不爽。
“抢劫啊?我身上就带了二十块钱,还得留着买回家的车票呢。”
赵锐冷笑一声,上下打量着陆渊。
“装!接着装!”
“蓝军侦察兵是吧?心理素质不错啊,被抓了还敢在这儿装流浪汉?”
“带走!押回靶场营地!”
陆渊无语了。
这帮当兵的是不是脑子有泡?
老子这幅尊容,哪里像侦察兵了?像丐帮长老还差不多。
不过,看着周围黑洞洞的枪口,陆渊叹了口气。
算了,不跟这帮小年轻一般见识。
权当是体验生活了。
很快。
陆渊被押到了几公里外的一个野外靶场。
这里是红军的临时指挥所。
赵锐围着陆渊转了两圈,越看越觉得不对劲。
这小子身上一点军人的气质都没有。
站没站相,坐没坐相,眼神里透着一股子清澈的愚蠢和慵懒。
而且,搜遍了他全身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