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明已经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面对了，因为这实在是匪夷所思。
不过这也难怪没人觊觎寒月秘境了，实在是鸡肋，还是地域性的东西，秘境又搬不走，对于个人来说完全没用。
“对别人来说没用，但对我们这三座城实在太重要了。”
顾天年激动道：“自从寒月秘境诞生，我们白川市一路从东海行省吊车尾到了现在接近中游的位置。”
区区有助于高级法师天赋的出现，也就能增加二阶法师突破的概率，诞生三阶法师都费劲，一些强者根本看不上，可对于白川市这种小地方，二阶法师已经很强了，能显著增加城市的力量。
季明皱了皱眉，“那您需要我做什么呢？”
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，顾校长跟他说了这么多，肯定不是专门给他讲个故事，没猜错的话寒月秘境应该出问题了。
“你果然很聪明！”
顾天年恢复了平静，“在五十年前，寒月秘境诞生了秘境之灵，它本能地开始收束‘运’，到现在白川市诞生的高级法师天赋已接近腰斩了。”
“秘境还能产生灵智？”季明大吃一惊。
“概率很低很低，但确实可以。”
顾天年苦笑道。
“不可以将其斩杀吗？”季明问。
他有些不解，就算那秘境之灵很强白川等市无法解决，但去求助省城总府应该没问题吧，这也是属于东海行省的力量，那边应该不会不管。
“可以！”
顾天年点头，随后又叹息，“但只能由我们寒月三城的人解决，如果秘境之灵被外人斩杀，那道‘运’会直接消散。”
季明无语了，成也运，败也运是吧？
“对了，忘记告诉你了！”
顾天年道：“寒月秘境是有进出限制的，只允许20岁以下，最高三阶职业者进入，我们这些老家伙无能为力。”
季明瞬间了然，原来如此，知晓前因后果后，他反倒安心了许多。
“那秘境之灵有多强？”
“很强！”
顾天年凝重道：“刚开始是三阶极限的实力，到现在已经有伪四阶了，而且变强速度会越来越快，几年后或许就能晋升四阶！”
“老夫确实是想让你如果能在20岁前晋升三阶就回来一趟，白川市不能失去寒月秘境！”
“当然，你也不用有太大压力。古易那边我也有交代，他已经答应了。到时候你们并肩作战，或许有一丝希望。”
顾天年面色非常沉重，秘境之灵越来越强，而白川、云墨、连山三市走出去的人能在20岁以前突破三阶的都少的可怜，更别说需要战力非常强大了。
这五十年来，但凡有一丝希望的他都会投资一番，但结果……
随着秘境之灵成为伪四阶，本来他已经绝望了，但今年却出现了两个难得一见的人物。
顾天年目光投向季明，相比古易，真正让他期待的还是眼前这个孩子。
伪四阶的境界，虽然远远不如真正的四阶，但三阶职业者想对付实在困难，甚至几乎是不可能，季明在他眼里却有一丝希望。
第28章 凌虚渡
季明听完顾天年的话却大松了一口气，知道实情就好，他心里其实是有几分把握的。
什么伪四阶？
人族职业者没有这种划分，应该是战力超出了正常三阶范围，所以其实还是三阶，那就能干！
“您放心，我也是白川市的一份子，只要有把握，我必不推迟。”季明没把话说太满，万一那玩意突然晋升了呢？
三阶打四阶，他还不至于这么自大。
况且他现在才一阶圆满不到，剩下两年多时间能不能突破到三阶都不一定呢。
“这是自然，这是自然！”
顾天年连连答应，他本来也没想让人去送死，之前几次他认为实力不行的也主动将其劝退了。
他也就是碰碰运气，很早就已经做好永远失去寒月秘境的心理准备了。
他看向季明，认真道：“只要你能在三阶修成九曜玄天刀，那就有很大把握了！”
似乎怕他不信，不重视，顾天年还主动解释了一下，“这门武技在整个夏国都有偌大威名，包括星辰明王身在内，都是你罗老师的师傅创造。”
“掌握九曜玄天刀，三阶之内必然无敌，如果基础够好，甚至面对一些四阶都能碰一碰。”
“这门武技远超你的想象，就算你日后能考入星宫想学到也几乎不可能。”
如果不是前置要求太离谱，他舍了这张老脸也会去求小罗多教两人，但可惜的是寒月三城年轻一代只有季明满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