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手也跟着黏糊糊的,紧接着,手上传来一阵麻痒感,好像有虫子在咬他的手。
“你怎么了?”
“我找不到灵根。”
“我是说你的脸色,突然变得很差。”
“我的脸色怎么了?”
在另一人眼里,他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,又干又瘦,脸色像树皮,脱了水后满是褶皱,眼珠子像是脱过水的干货。
再往下看,他的脚底生了根,延伸进泥土之中,他的头上开始长出枝杈,他渐渐地失去了人类的模样,变成一棵了无生机的枯树。
这变化让另一名长老害怕,他后退几步,目光扫过还在祭台上的顾拾,顾拾的眼珠子动了一下,那剖开的肚子又慢慢合上。
顾拾从祭台上跳下来,睁大了眼睛,看向唯一能动的长老,“我的肚子好痛,是你用刀子割开的吗?”
“不,不是我,”他害怕得后退。
顾拾一步步向他走来,“可刀子在你手里。”
他赶紧扔掉刀子,对顾拾道,“这是别人给我的,就是他,”他指向那棵树。
顾拾道,“剖开别人的肚子是很疼的,但是我这么说的话,你是感觉不到的,所以你让我把你的肚子剖开,再把灵根给我,这笔账就清了。”
“没有灵根我就没命了,”他害怕得颤抖,明明不久前,他还押着顾拾,将他押上祭台,剖开他的肚子。
顾拾用安慰的口吻道,“没事的,我会让你保留生命,继续苟活在这个世界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