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了一份简易的地图,这幅地图为百年前的前辈所绘,不过这位前辈的画工不怎么样,画得如同孩童的简笔画。
顾拾道,“这图你哪来的?”
谈花隐道,“刚抢的。”
顾拾道,“你敢把这话对着桓素说一遍吗?”
“所以我不爱跟他一起出门。”
顾拾拿过地图,“东面有片湖,西面有座山,南面是个建筑群,中间是个村庄遗址,我们去村庄吧。”
谈花隐道,“为何?”
湖里有妖兽,可以驯养,山中有药材和矿物,可以开采,这些都在地图上有标示。
顾拾道,“这条路最平坦。”
谈花隐收起地图,两人步行了两个时辰左右,前方出现了一片无人村庄,房屋尽毁,野草丛生,附近倒是长了些药草,不过算不得稀奇。
两人踏过废墟的瓦砾,曾经有人生活在这里,只是现在都不在了。
谈花隐道,“你说这些上古遗迹是从哪来的呢?”
在他看来,这些不过是某个再普通不过的聚居地,和外界随便的某一个地方一样。
顾拾道,“古人居住的地方,就跟考古差不多。”
“我倒觉得更像盗墓,”他们不是来保护遗迹的,是来抢东西的。
“为什么这些地方能独立存在呢?”
同一个地方,不同的时间点来,可以是冬鸣城的城郊,也可以是上古遗迹,这几乎可以说是空间重叠了。
而且有一就有二,有一个独立存在的空间,那是不是还有很多别的独立存在的空间?无方国就有几个,肯定还有很多没有发现的,这些空间到底是什么东西?
还有那天,天空撕开一条裂缝,裂缝之中,站着密密麻麻的黑影,这些黑影是不是也是另一个空间的住民?那么这个世界还有多少他们不知道的空间。
顾拾道,“你想知道的话,就把它们都找出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