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让我过去吧,我今天就要把货送过去。”
“我先过去,我要去看病,晚了会耽误病情。”
谁都想过去,可官兵根本不退让,不仅如此,他们还用木栅栏将去路拦住,每隔五步路,就守着一名官兵,谁敢上前,一□□死。
谈花隐和顾拾见马车被拦住,下车打听消息,他们找了附近的一个商人。
商人道,“昨儿个还没拦住,我要是昨天过去就好了。”
顾拾道,“为何今天就不能过去了?”
商人道,“又是兽潮爆发。”
谈花隐惊讶,“去年不是才爆发过兽潮?”
一般这兽潮都是有间隔的,短的几年爆发一次,长的几十年,可这才过去几个月,又有兽潮?
商人道,“可不是嘛,不过听说啊,这次的兽潮不一样,是极西之海海水在往后退,许多妖兽无处可去,可它们没地方去,就得霍霍我们的地盘。”
谈花隐道,“海水退得严重吗?”
这海岸线后退不是日积月累才会发生的吗?他们才从那里撤离多久?就已经影响到妖兽的生存了?
商人道,“一下子退了几十米,不少鱼虾晒死在岸上。”
“几十米?这是真的?”谈花隐惊讶,一片大海一下子后退几十米,这莫非是海啸的前兆?
商人道,“我骗你干嘛。”
谈花隐又道,“没有恢复?”
商人道,“还没呢,要是恢复了,我们还能再这。”
两人还是不敢相信一个海洋一下子能退去几十米,他们回到附近的城镇,等了两天,没有等到海啸的传闻,封锁还在继续,两人只好改道,走原来通往归云镇的那条路。
经过一段时间的赶路,两人来到了归云镇的地界,不过原本的石头门楼已经拆掉,换了新的木制门楼,雕刻更加精细,颜色也更加丰富,就连上头的两个字也改了,从归云改成了飞羽,一个小镇就这么随着门派而消失,它换了新的名字,还升级成了飞羽城,扩大了地界,原本住在镇上的许多人家被迫迁走,搬来许多北方人,这些人多半是飞羽门中弟子的亲戚。
最大的变化是归云阁,他们将归云阁旧有建筑拆掉,重新建造新的建筑,并将这里作为飞羽门新的总部,将原本作为景区的几座山也划作了门派基地,大肆招收徒弟。
只是短短两三个月,事情就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,那个归云阁弟子最喜欢去的酒楼换了招牌,卖丹药和试题的小贩少了很多,归云阁在时,采取不论身份的考试制度,但飞羽门来后,换成了按出身选拔人才的制度,只有大家族的子弟才有考试的资格,可大家族哪需要到外面去买卷子。
镇子扩大后,看上去更加繁华了,大量的宝物源源不断输送往这个地方,大量的人才也挤往这个地方,想分得一杯肉汤。
茶楼里的说书先生不再说归云阁的那些趣事,主角变成了飞羽门中弟子。
“要说这东方羽啊,是东方长老的儿子,其人幼时便展现出惊世奇才,记忆惊人,过目不忘,他八岁通晓音律,十一岁便在殿试之中胜过状元,十五岁便进入洗髓镜。”
下面有人提问了,“既然他胜过了状元,那么他才应该是状元。”
说书先生道,“不要急,等我慢慢道来,这位天才有一个怪脾气,他就爱跟别人比赛,比的还是别人的长处,但只要赢了比赛,他就会离去,他还曾扬言,这世上没有任何一个地方能将他留住。”
听着说书先生在上头讲述,下面不少人露出羡慕的神色,他们想要的就是这种人生,辉煌过,却又潇洒离去,这才是最高境界。
茶楼的角落里坐了一个人,那人武人打扮,满脸胡子,可坐姿却很板正,仪态也不像武人那般粗鲁,谈花隐已经注意了有一会儿了,尤其是当说书先生说到东方羽的时候,他听得很认真,这种认真跟别人不一样,别人在听故事,他像是在探听消息。
不过看样子,他是没听到什么有用信息,放下钱就离开了茶楼。
“那个人是…”顾拾盯着那人离去的背影。
谈花隐道,“你认识他?”
顾拾道,“那不是石师姐吗?”
谈花隐跟石秀玉没什么交集,只大概记得有这么个人,根本没把刚才的武人跟石秀玉联系起来。
“师姐在这干嘛?我去打个招呼。”
说着,顾拾出了茶楼,追着那武人而去,谈花隐掏出钱,放在桌上,追上顾拾,一路追到一个小巷。
他们看见那武人与一人碰面,这人还是他们的老熟人,卫宿云。
卫宿云也注意到了他们,“你们…”
他身边的武人也回身,看向他们,见是熟人,深深松了一口气,开口道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