护卫道,“你们想怎么样?”
谈花隐看向那少年,“你为何要杀钟书宇?”
少年没见过谈花隐,加上两人体格相差大,本能地往护卫身后躲,护卫护住少年,道,“小元家中经营药铺,钟书宇将有问题的灵草卖给小元父母,还不肯承认,导致小元家中生意一落千丈,父母双双自杀。”
谈花隐道,“你有证据吗?”
护卫弄不清谈花隐的来意,小元听了,却很是激动,“我父母不会卖假药的,我们在这经营了二十多年,从未出过问题,就是他来了,才出的问题。”
护卫抬手示意小元别再说了,“两位想做什么?”
顾拾道,“钟书宇卖你家假药,你的父母没发现?”
护卫有些生气了,“此事人尽皆知,不过大家都是敢怒不敢言。”
因为刀还没落到自己身上,所以就算有人知道小元的父母是冤枉的,也不会为此出头。
小元道,“他把不好的掺在好的里,又买通了我爹的徒弟,我爹没空去拿货,就让徒弟去拿货,没想到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,为了钱背叛了我爹。”
护卫见两人如此关心假药之事,若是要加害他们,早就动手了,何必问这么多,莫非另有图谋?
“此事与两位无关,何必问这么多?”
顾拾道,“谁说无关,里头有两成产业是我们的。”
护卫心头一动,钟书灵还在之时,确实提过此事,说这灵田有两成利润是归别人的,莫非就是眼前这两人。
而且还有传闻,当初灵田枯萎,就是这两人救了灵田,若是如此,那事情还有转圜的余地。
他立刻变了态度,拱手道,“刚才失礼了,两位有什么想知道的,都可问我。”
谈花隐道,“有问题的药在哪?”
小元带着几人去家中取药,谈花隐和顾拾都略知药性,将有问题的药丸取出,放在鼻尖闻了闻,药丸没有药草的清香,反而有腐败发霉的气味。
顾拾道,“这东西吃下去,不但不能治病,反而会加重病情。”
小元听了,连连点头,“正是如此,这些药是钟家熬制的,除了钟书宇那个混蛋,不可能有别人。”
之前都是好好的,就算有问题,也都是小问题,可钟书宇来了之后,问题就来了,再加上钟书灵失踪,大家都在猜,是钟书宇找人杀了钟书灵,夺取钟家的家产。
谈花隐道,“他为何要针对你家的药铺?”
小元道,“我家药铺不挣钱,利润低,碍了他的眼。”
利之一字,当真是能让人不把人当人。
顾拾道,“我们去杀了他。”
谈花隐道,“先不急,先找到钟书灵。”
护卫听两人要去找钟书灵,心情激动,他可受够钟书宇了,这人目光短浅,急功近利,还自以为是,“家主还活着?”
谈花隐道,“若是钟书灵死了,钟书宇早就给她风光大葬,顺便让自己成为下一任家主,但他没这么做,说明他还有忌惮,怕姐姐突然回来,夺走即将到手的家产。”
谈花隐道,“钟书灵走了哪条路?可有人逃回来?”
护卫拿出一幅地图,“家主是顺着主路离开的,目的地是这个地方,上善城,上善城的多泰药房订了这批货,家主失踪后,我们去多泰药房找过,他们说家主没将货送到,后来,我们回去的路上发现了随行之人的尸体,四个人跟着家主走的,死了两个,剩下两个和家主失踪,货物也不在那里,钟书宇对外称是遇到了山贼,但我不相信。”
谈花隐道,“你们在何处寻到了尸体?”
护卫指了一个地方,“就是此处,离上善城城门只有十多里路,不到半天就能到,上善城这样的大城,山贼一般不会靠得太近,这中间肯定有问题。”
谈花隐道,“你先回钟书宇身边,稳住他,顺便打探消息,看他与何人交往,这事多半不是他一个人干的。”
护卫点头,“不用两位吩咐,我也会这么做的。”
谈花隐又看向小元,“你就在家待着,别乱跑,好好研习家中留下的典籍。”
小元道,“我也想去找钟姐姐。”
顾拾道,“你能干啥,肩不能抗,手不能提。”
小元道,“我可以干很多大人不方便干的事。”
顾拾道,“可你会拖后腿。”
小元不服气,“我跑得快。”
谈花隐道,“我们会带着你,但你要听话,不然把你扔进林子里喂野兽。”
小元生怕他们反悔,立刻同意,“好。”
之后,护卫回到钟书宇身边,另外三人租了辆马车,前往钟书灵失踪的地方,可惜两个多月过去,现场不可能留下任何痕迹。
谈花隐道,“我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