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是谈花隐,至于另一个,谈花隐看向远方,院外有棵树,有个人正靠着树干,似是感觉到了他的目光,顾拾回头向他招手。
这一战让他看到了门派的力量,上下齐心,共同为了一个目标而努力,这不是他刚进来的那个归云阁,不是那个塞满关系户,为了个机会你死我活的归云阁,是褪去了光芒之后,要迎来新生的归云阁,他可以选择与门派共同成长,但他有力量做更多的事情,继续留在门中,他无法使用那股力量。
他走出院子,院外的天空更加广阔,如每一个年轻修士那般,他怀揣着梦想,踏上的却是条未知路。
前路漫漫,或是荆棘,或是悬崖,或是无止境的黑暗。
他要用荆棘铺路,在悬崖上架桥,用黑暗捏出光明的形状,这是一条独属于他的路。
“你同江仙师说好了?”
“他说我学的太差,对琴不够虔诚,本来就要逐我出师门,我今日提了,那就今日走,但是他又让我把琴带走,说是没人能用这把琴,留着也无用。”
倒也不是真的无用,灵器怎么可能卖不出去,还是百纹灵器,只是江启这人说话别扭。
“那就走吧。”
两人来到踏云梯前,再下去之前,又回头看了一眼门派如今的景象,许多年后,这里的景象会模糊,这里发生的事情也会变得遥远,他们会被别的事情所占据,这段艰难的来时路将成为人生当中的一部分,曾经痛苦的事情会被遗忘,而有些微小的事情又将变得令人怀念,将来的有一天,他们一定会怀念这里,只是不是现在。
天高任鸟飞,海阔凭鱼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