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的?”
“这可是划时代的理论。”
“你信吗?”
“有验证的意义。”
顾拾皱眉,又继续看下去,“万枚符文结界呈现出一种完美的状态,无论是何种攻击,都能被吸收,用以反哺自身,生生不息。水满则溢,月盈则亏,他连这个都不知道,对着自己的未知事物充满着离谱的想象,他想象中的万枚符文结界和凡人眼中的修士有什么差别?”
凡人眼中的修士无所不能,至于修士的相互倾轧,凡人不可能知道,秦老眼中的万枚符文结界也无所不能,只是若有了万枚符文结界,那么符文理论也会更新,早晚会有破解之法。
谈花隐道,“别说了,给人留点面子。”
顾拾道,“面子又带不来理论创新。”
“符文师需要一个美梦指引。”
顾拾道,“就像吊着驴的那根胡萝卜?”
胡萝卜永远在驴前面,驴要吃到胡萝卜,就得不停奔跑,可它永远吃不到胡萝卜。
谈花隐道,“科技创新之路历来如此,人们不断破除愚昧和偏见,却又陷入新的愚昧和偏见,即使如此,还要前进。”
“那我们是在创新,还是在重复?”
“在重复中创新。”
顾拾道,“最终是为了什么?”
“接近真理。”
“真理真懒,非要别人接近它,自己却一步也不走。”
“是啊,它比你懒多了,跨越了无数个世纪,人类连它的影子都没看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