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止郑钰出了事,原来那几个围着她转的人也是死的死,伤的伤,她只能靠自己。
“是,师兄。”
张乔费劲九牛二虎之力,捉来独脚鸡。
那师兄又道,“这只太小了,不要。”
“不要那你怎么不早说?”
师兄被吓了一跳,“你又不问。”
张乔又捉了一只过来,这位师兄没再挑刺,带着独脚鸡就走了。
她刚歇没多久,又来一人,“我要取点墨骨茸。”
张乔有气无力道,“墨骨茸是什么?”
谈花隐一见不是灵梅,换了个女修,“灵梅呢?”
张乔道,“谁啊,不认识,你到底要不要墨骨茸?”
“罢了,我自己去取。”
张乔一听是不用她忙活,也懒得动弹,把兽园钥匙给他,估摸着这得花些时间,正好让她打个盹,但她刚趴下没几分钟,钥匙串被拍在桌上,张乔被吓醒,“又怎么了?”
谈花隐道,“一斤二两。”
兽园的东西是有数的,每次拿了就得登记。
可张乔不懂这些,“你说什么?”
“把账本给我。”
张乔道,“账本是什么?”
谈花隐,“…”
他拿过被张乔压住的本子,翻开写下墨骨茸,又在后头写上重量和取用人名字,日期。
此时张乔才明白,这是要记账,那刚才那只独脚鸡不是没记账?拿走独脚鸡的人是谁来着?不管了,到时随便编个名字上去,反正没人会管一只独脚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