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终于得以在连日的忙碌中抽出空,与顾拾一同下山逛街。
迎面走来一个年轻人,也不顾这里是大街上,看见两人就跪,“两位救救师父。”
谈花隐不太确定,“你是桓素的弟子?”
那人抹了抹眼泪,道,“正是,弟子名原言,是函水门大弟子。”
“桓素生病了?”谈花隐道。
“并非如此。”
谈花隐扶他起来,“我们换个地方说话。”
三人来到原言所住客栈,原言道,“师父已经消失了五个月,至今不见踪影。”
“五个月?”谈花隐惊讶,珍珠镇的任务就在五个半月前,如此说来,桓素从那以来,就没回过函水门。
顾拾道,“那这五个月间,他可有写信给你?”
原言道,“大概四个半月前,师父写过一封信,说是有事要留在珍珠镇,之后便没了消息。”
谈花隐道,“那时我们正好要进仙界遗迹,之后在那待了一个月,桓素就与我们分道扬镳,他出了仙界遗迹,就该回函水门。”
原言道,“师父一直没回来,我们去了珍珠镇找人,珍珠镇附近的村镇也都找了,一直找不到师父的下落。”
谈花隐道,“那可曾有人看到他往哪个方向走?”
原言道,“有一个酒楼的老板记得,当时他的酒楼里发生了点骚乱,据老板说,师父本想帮忙的,但另有一人抢先出手,解决了酒楼的麻烦,老板为此还请了那人吃饭。”
谈花隐道,“那离开酒楼后呢?”
原言道,“我按着老板所说的方向寻找,一路见到酒家就问,就是没找到见过师父的人。”
顾拾道,“酒楼在哪?”
原言拿出地图,指了一个地方,“江上镇。”
顾拾道,“原来是这个地方。”
原言道,“这个地方有何特殊之处?”
顾拾道,“这个地方刚好有条分岔路,一条通向归云阁,一条通向函水门。”
原言还是不解,“这和师父消失有什么关系?”
顾拾道,“花隐,我们去一趟江上镇。”
谈花隐早就知道会是这个结果,同一件事,原言去问,和他们去问,会有不同的结果。
当日,三人离开归云镇,三日后,到达江上镇,原言带着他们去找桓素待过的酒楼,老板听说他们还没找到人,很是关心。
“要是早知道这位侠士会遇险,我一定会多留他几日,也许他就能躲过灾祸。”
“他当时坐哪儿?”顾拾问道。
老板带他们去了一张桌子,这张桌子比较靠近厨房,离门有点距离。
顾拾道,“那我们先坐着,老板,你们这儿有什么好吃的?都上一盘。”
老板道,“那我先去给几位准备饭菜,几位有事再叫我。”
老板进了后厨。
谈花隐问原言,“假设今日有人来闹场子,你会怎么做?”
原言道,“把人打跑。”
“若是有人先出手呢?”谈花隐又道。
原言道,“那是好事啊。”
谈花隐道,“除此之外呢?”
原言道,“没了。”
谈花隐道,“那若换成你师父坐在这呢?”
原言想了半天,没想明白,只得摇头,说起来,他与这位师父接触的时间也不算多,只是这人救了函水门,又得了师门传承,他才一直跟着桓素。
谈花隐道,“他会想,这人有侠义心肠,我当与他结交。”
原言似懂非懂地点点头,“那又如何?”
顾拾拿筷子敲了一下原言的脑袋,原言捂着脑袋,委屈道,“为何要打我?”
顾拾道,“除了酒楼老板,这不又多了一个证人。”
原言问道,“什么叫证人?”
“桓素失踪之前,见过他的人,”谈花隐道。
顾拾问原言,“你问过这人的容貌吗?”
原言摇头,他哪想得着这些。
几人等菜上完,又叫来老板,打听了那位出手帮助的侠士长相,这不打听还好,一打听,却很是熟悉,这人很有可能是归云阁的,还长相英俊,这两条就能排除掉归云阁九成以上弟子,又年轻,还拿着剑,加上那些外貌描述,谈花隐想起了一个人,郑钰。
不会这么巧吧,但郑钰确实去过仙界遗迹,若是两人脚程相当,那么是会碰到的。
谈花隐道,“这个郑钰…”
原言道,“这人怎么了?”
顾拾道,“心术不正,小心眼爱嫉妒。”
原言想起了老板的话,这人帮过老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