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他有瞒着你的事吗?”
石秀玉道,“阿瑾一心向道,于旁的无所求。”
“你觉得他没有瞒着你的事,但你有瞒着他的事,而且你还觉得理所当然。”
顾拾话语咄咄逼人,像是没事找事,但石秀玉不是石秀瑾,说两句话就会刀人。
“他不需要知道这些。”
“自以为是的付出,”顾拾道。
“我所做的,不需要你来评判,”石秀玉脾气已经很好了,可依旧被顾拾激出了怒气,这是他们的家事,不需要外人的评判。
“师姐不要激动,我不是在说你,我是在说所有人。”
这个所有人包括谈花隐吗?包括他自己吗?他们做的这些,是为了对方,还是为了自己?如果对方不需要,那么这些就是为了自己,为了让自己看起来有些用,所以要做点什么,这种付出是一厢情愿的,自我满足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