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想多了,这么好吃的鸡肉怎么会有毒,”顾拾见没毒,又夹了一块塞进嘴里。
“我还是觉得不对,这盆鸡肉就别吃了,”谈花隐搬走鸡肉。
“吃都吃了,也不怕这一块两块,”顾拾委屈道。
“先放着,等明天我问过这里的巫师再说。”
谈花隐收了鸡肉,两人最后吃了一盘菜,顾拾一脸菜色,当晚采取了十分幼稚的报复,趁谈花隐睡到半夜,在他胳膊上咬了一口,吓得谈花隐以为顾拾感染了病毒。
不过一夜过去,两人皆无事,但当天,谈花隐从巫师那里得知一事,那些鸡是不能吃的,它们不是普通的鸡,有一个专门的名字,叫蜗,吃了之后,人会被诅咒。
谁能想到一只鸡的名字叫蜗,真的是名字害他,若他早知这个东西就是蜗,昨晚吃的都要吐出来。
“事已至此,只能求天保佑了,”顾拾拍拍他的肩膀。
谈花隐斜睨了罪魁祸首一眼,顾拾道,“反正吃都吃了,不如把剩下的也吃了。”
“不准吃,谁知道会不会有累积效应。”
吃一两块,是小诅咒,吃一只,就变成了大诅咒。
谈花隐找了个地方,把剩下半盆肉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