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婶道,“你们是镇上来探亲的吧,千万别娶这个村的,这个村的女人不干净。”
顾拾道,“人身上有细菌,病毒,还有寄生虫,不止是女人不干净,是人都不干净,太干净的话,很难活下去的。”
大婶很犟,觉得自己的话被反驳了,一定要反驳回来,“你们两个小伙子不知道这其中的厉害,这里的女人身上有诅咒,娶回去要倒大霉的。”
谈花隐道,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
“这里的女人有一种怪病,骨头里会长东西,这病是会遗传的。”
“只有女人有?”谈花隐觉得奇怪,他忽然想起了白天的事,里头在生产,外头有一群姑娘围着哭,又想起了今天晚上,出来吃饭的多是男人,女人很少,基本都是年轻的,他还以为这是宗教原因,结婚后不能随便露面。
但若是骨头里长东西,那么多半就不能行走吧,能出来的,都是还没长的。
只是这骨头里长东西怎么听起来这么耳熟。
“还不是因为这里的女人晦气,”大婶露出一副嫌弃的表情。
顾拾道,“骨头里长了什么?”
大婶道,“这晦气的东西,我哪知道。”
顾拾忽然起身,把大婶吓了一跳,但谈花隐眼疾手快,把顾拾按了下来。
“你想干吗?”谈花隐道。
顾拾道,“坐在这里好无聊,我想去别的地方玩。”
谈花隐道,“不能闯别人的家,尤其是女人的房间,你要是哪天因此被打了,我也不会救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