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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那么短短几秒的功夫,一副可怕景象出现在他眼前,他的头顶上方挂着几个鱼人,这些鱼人均被一张薄膜包住,悬挂在空中。
不止他头顶,他往前走了一段路,均挂着鱼人,再往上看,挂着鱼人的线连接到一个白色圆柱上,这白色圆柱形如拱门,一边插在水中,这样的白色圆柱不止一个,有好几个。
就这么一眼扫过去,这些鱼人少说有几十个,如果他继续待在这里,而这些鱼人又一齐下来,不需要一齐,只需要下来十来个,他就会死无葬身之地。
他真的该离开了,就在那一刻,谈花隐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,他寻找了许久的人就同这些鱼人一道挂在上头。
那么这些鱼人是不是也曾是人类?
谈花隐不敢想下去,荒兽原来是人类,人类可能会变成荒兽。
难怪那些人类进了荒地,就出不来了,因为他们都成了荒兽。
谈花隐掏出一把长剑,控制着长剑去砍缠住顾拾的丝线,那丝线太过坚韧,掉落的反而是附近的鱼人。
他将这掉落的鱼人解决掉,换了生火符和钮扣灵池符文,均以失败告终。
如今的顾拾就像是新结的果子,紧紧连着,而旁的反而熟了,晃一下就掉了。
或许他该使用高温符文,他将符文贴在丝线之上,就如同他对付鱼人那般,一张叠着一张,丝线没有要断的意思,反而是被困住的顾拾开始挣扎。
“扑通——”
“扑通——”
“扑通——”
又是三个鱼人掉落,再这么下去不行,他必须得一击解决那根丝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