竟还背着我干过多少事?”
“可我不说,你也没吃出来。”
“那你有本事一辈子别说。”
“谁让你扔我的信,还骗我。”
“这件事是你刚刚才知道的吧,可你给我吃蚱蜢糕是十几年前的事,你到底还干过多少这种事?”
“怎么,要算总账?”
算总账是不可能的了,他下不去手,但昆虫实在是恶心人。
“我以后防着还不行?”
“同样的手段我不用两次。”
还得意上了,谈花隐气极,却拿顾拾没办法,不是他没有这个能力,而是他不愿。
顾拾在这吃过晚饭,又捎走一盒点心,谈花隐道,“你就不怕我在里头加点蚱蜢?”
顾拾道,“花隐,你从小就嫌虫子脏,连生物学实验都不喜欢做,这种伤敌八百,自损一千的事,你是不会干的。”
谈花隐无语,他送走顾拾,又重新开始修炼。
但一闭眼,如入眼的是顾拾站在厨房里,拿着研钵研磨一种褐色粉末,然后将褐色粉末与别的材料混合,倒进模具,又从模具里倒出一块黑色块状物。
“花隐,吃啊,很好吃的,高蛋白呢,还是巧克力味的。”
原本运行顺畅的灵力忽然出现波动,他感觉有无数虫子在血管壁上爬行,他也知道这是过度忧虑。
谈花隐重新调息,忘掉这可怕的一幕。
调息过后,他绘出一张符文,并小心操控符文,将符文靠近一团灵气,慢慢的,一点点将灵气输入符文当中,在符文快失效之际,他又立刻补上一张符文,接着继续操控灵气,压缩灵气。
在一团灵气中,谈花隐看到了一滴灵液,只有水珠那么大,但他成功了,也就是那一刹那,符文失效,灵气炸开,那一滴灵液也飞射而出,打在院中墙壁上,在墙上炸开一个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