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。
“我知道了,皮卡丘。”
谈花隐,“……”
皮卡丘这梗过不去了是吧。
“他不是皮卡丘,以前我们在飞船上……”谈花隐正想解释,就见那人起身,准备离开,他赶紧加快脚步,追着那人。
顾拾也跟着,嘴里还在喊,“前面的人别跑,我识破你的身份了,弗兰肯斯坦。”
谈花隐道,“也不是弗兰肯斯坦。”
到底要怎样,他们的船上才会有弗兰肯斯坦。
“那是。”
“不是……”
“我还什么都没说,你就不让我说。”
“我们船上有几个人?”
“六个,不对,七个。”
他以为顾拾不记得名字,至少对数字是敏感的。
“那分别叫什么?”
顾拾伸出手,开始掰算,“花隐,嗯,嗯,嗯,川芎,嗯,还有我,刚好七个。”
谈花隐无语,他已经不打算解释这其中的误会。
哪知前头的人听了,却怒气上头,揪住顾拾的衣领道,“我叫桓素,不叫嗯,联邦理工毕业,专业是核物理学,目前只知道原理,不会建核电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