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?我有没有落下什么东西。”
谈花隐只觉得一阵头疼,他这个动手的还没紧张呢。
顾拾见了谈花隐,道,“他们没把你怎么样吧?”
难得从顾拾嘴里听到关心的话,他居然一时不知道该怎么接。
“没事,他们找不到证据。”
盘问过后,这件事以谭信练功走火入魔,最终爆体而亡作为结论。
这些人走后,灵梅一屁股坐在地上,“可吓死我了。”
“不是你做的,为何要怕?”顾拾道。
灵梅平时说话无人理,这回有人搭话,可不得说个够,“你是不知道,这些人没一个好东西,颠倒黑白,是非不分,最喜欢拿无辜的人去顶罪,好在这回谭信是自己弄死自己的,要不是,可不得抓个人去顶包,这世道,没救了。”
谈花隐怕顾拾被传染,对顾拾道,“此人有脑疾,不要听他胡说。”
灵梅道,“我没病,只是世人最喜自欺欺人,不敢说罢了。”
顾拾问谈花隐,“这人好玩,你哪捡的?”
谈花隐扶额,灵梅瞳孔地震,“怎会有如此薄凉之人,以他人的苦难为乐,我不想活了,我好难过,我的白绫呢?”
谈花隐赶紧分开两人,找了个僻静的地方,“这段时日,你的修炼如何了?”
顾拾道,“修炼修炼,你就知道修炼,你跟修炼过一辈子得了。”
“别闹,我怕你在门中吃亏。”
“哼,比你快,”顾拾伸出食指,戳在谈花隐胸口。
学得比他快,修炼也比他快,要换个人,这友谊今天就到此为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