飞出,叮叮叮几声,飞刀撞到墙上,又落在地上。
这不是打中人身该有的声音。
人在哪里?谭信扭头,眼前有个模模糊糊的声音,他再次出手,又是金石相击的声音。
“你到底是谁?我与你有何仇?”
谭信尽力压制着暴走的灵力,可他发现,暴走的不止是灵力,还有他的内脏器官,有什么东西在加热他的身体,同时施加了难以想象的压力,这种感觉就像是……炼丹。
不可能,他在丹炉里?他会被人炼成丹药?
这个想法太过荒谬。
他的耳边传来椅子拖动的声音,谈花隐坐在椅子上,翻着刚从书架上找来的书,那是一本图录,收录着名家雕刻的石碑。
就是这么一个声音,让谭信锁定了他的位置,他再次出手,刀却从谈花隐身边擦过,打在墙上。
不是谈花隐厉害到能控制飞刀,而是谭信的视力和听力皆出现了问题,听声辨位失去了准头。
这次失败让谭信害怕,他意识到这不是轻易能战胜的对手,他处于弱势,于是他变了态度,“你想要什么,只要我能做到,都可以给你。”
他等了很久,那人一直不出声,空中只有翻页的声音。
谈花隐道,“不如说说这次考核。”
考核?谭信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,但他继续道,“你想知道考核的内容?还是怎么通过这次考核?我都可以告诉你。”
“不如说说谁能通过考核。”
谭信道,“考核全凭本事,这种事哪能知道啊。”
谈花隐合上书,走到他面前,“你说你还知道什么?”
这语气不像询问,反倒是一种质疑,就像是他平时不努力,他的师父考核时,会用这种语气对他说话,是一种失望和嫌弃。
一听到这种语气,他就急了,“我说,我说,这次考核的通过者是门中师兄的亲戚,具体是哪个,我也没见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