丹炉
    没法解决这个问题,他就没法将此符文用到自己身上。

    还是先从这里出去,剩下的事情以后再说。

    谈花隐走向唯一的通道,渐渐地,洞口出现光亮,远方传来鸟鸣,还有泥土的气味,带着水汽。

    此时尚在清晨,谈花隐出了洞,看到的是一个湖,湖边有一个人,正蹲在那里喝水,但他不是用手捧水,而是直接探出脑袋,用嘴巴吸湖里的水。

    此人不仅行为诡异,模样也十分邋遢,衣衫不整,像块抹布,头发凌乱,可以想见,那里定然住了许多虱子。

    看来是个野人。

    那个野人听见动静,用两手撑地,像猴子那般快速奔跑,只几息过去,那人已来到谈花隐面前。

    谈花隐看清了他的面容,这人不正是消失了许久的刘三郎,怎么流落至此。

    刘三郎却像是不认识谈花隐那般,左瞧瞧,又看看,还不时用手挠脸颊,完全一副动物模样。

    “刘三郎,”谈花隐道。

    刘三郎却挠挠脸,又转身朝别的地方奔去。

    谈花隐倒是想看看这人在捣什么鬼,只见他一路奔跑,进了一个山洞,山洞里堆着柴草,柴草中间放着不少东西,有吃的,有宝石,还有一个磨损的储物袋。

    谈花隐想去拿储物袋,刘三郎不让他拿,谈花隐一个符文甩过去,立刻将刘三郎固定在墙上。

    他打开储物袋,将能换钱的东西转移到自己的储物袋,最后剩下些秘籍,还有一本疑似日记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