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隐道。
凌云道,“那可多了,被他虐待致死的女孩可不止现在这一个,以前也有突然消失的女弟子。”
“门内不管?”谈花隐道。
凌云道,“他精明得很,专挑家中无势力的女子,或者家中有贪财又偏心的父母,为了儿子的前途,诱骗他们把女儿送上山,这种人啊,即使自己的女儿死了,也不会来寻仇,反而会想,为什么自己没有第二个女儿可送。只可惜了,这无辜葬送的生命,若死人可以说话,想必她们是最希望掌事去死的。”
也或许有没死之后买凶杀人的,谈花隐内心想着,却没说出来,既然他们认定了杀人的是刘三郎,他背这个罪名倒也不冤。
只是他现在无法验证给他下毒的是否为同一人,若不是刘三郎,他可得提防着点,以防又有人给他下毒。
顾拾道,“那你希望他去死吗?”
凌云道,“此人为非作歹,杀害多人性命,我自然希望他不得好死。”
“那女孩的父母呢?”顾拾道。
谈花隐心下奇怪,顾拾怎么多管闲事起来,这事怎么着也与凌云无关。
可凌云的反应也很奇怪,好像有愤怒,只是他隐藏得很好,愤怒一闪而逝。
莫非凌云也与此事有关?
“虎毒尚不食子,这种人枉为人父母,”凌云道。
他说完抬头,发现顾拾一直在看着他,那目光里什么都没有,但他有一种被看穿的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