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是回答谈花隐的问题,而是继续威胁。
“你知道我爹是谁吗?我爹是问灵境高手,动动手指就可让你神魂俱灭,你不要不识好歹,现在住手,尚可留你一命。”
谈花隐不答,只是在原本的符文上又叠加一张符文,孟淼良修炼过,一时还抽不干他身上的灵力。
第二张符文下去,孟淼良突然便觉视力受阻,大脑钻心般疼痛,似有千万张小口在啃食他的大脑,他想喊,又喊不出声。
他挣扎一会,便不再挣扎,倒不是死了,是大脑和视力严重受损,谈花隐还不想他死,有些人是要活着受辱的。
他昏过去后,谈花隐问不出什么消息,又去找别的参加过狩猎的公子哥,只可惜时间有限,他只找了七家,还剩九家没找。
清晨,士兵来到校场,那原本光秃秃的杆子上挂了个人,那人满身血污,胸口有个大大的‘死’字,是血写成的,干了之后,发黑发臭。
类似的事情在别的地方也发生着,这些下人按照过往的习惯,要去叫少爷起床,却只看到了一个个暗红色的死字。
一晚下来,加上孟淼良,竟然有八家遇害,这些人都是年轻一辈,平日横行霸道,出事之时,身上写着死字,某处受到无法恢复的损伤,且多在大脑上,意味着这些人一辈子就成了个傻子,还有几个更惨,伤的是下半身。
“这是要断子绝孙啊,太狠了,”这说的人嘴上说着狠,心里可乐开了花,这城里没几个人希望这些公子哥好的,他们整日虐待平民和底层修士,作恶多端,积怨已久,可惜的是,修仙之人与普通人差距太大,他们什么也做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