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鸡
,自己吃了,也不管那人还举着刀,坐下来,似是想事情,又猛地站起,“我有事,等会再回来,你先吃。”

    顾拾拍拍那人肩膀,就风风火火跑了出去,直到顾拾走远,他也不敢动一下,既然能无声无息潜入钟家,那冲上去就是莽撞的行为,还是等别人发现好了。

    但他又很害怕,因为这是知情不报,若是出了事,会不会找到他的头上?

    可他对付不了,还是自己的命重要。

    天平左右摇摆,他也没了吃东西的心情,万一待会出事,他得装作一直在岗,于是他又跑回前厅。

    前厅空荡荡的,整个钟家都很安静,青石板上回响的,只有他的脚步声,银月高悬,月下游云,风吹过,衣袖作响,他看见有人站在屋顶上。

    看不清人的脸,只有一个剪影,不知是男是女。

    他已经失职过一次了,不能再继续失职,可他这回连刀也没能拔出来,不是因为害怕,他感觉到了一种从未感受过的情绪,可他不够敏锐,无法抓捕到它,只能如木偶一般站在那里。

    墙上的人伸出手,手指点在虚空处,在他看不见的地方,传来悲鸣,那人又改点为抓,传来的声音越加凄厉。

    可风一吹,声音又散了,一切好像一场梦。

    梦醒了,声音和人都隐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