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半埋尸
睛。”

    “我去通报家主。”

    他走后,过了一阵,有人推出一辆板车,板车上放着几个筐,筐上以草席遮盖,板车后头还坐着个人,这人戴着草帽,嘴里叼根草,看似悠闲。

    这一幕刚好落入廖轲眼中,他轻声叫了一声,本来很正经的,可他觉得羞耻,反而带了点委屈,像是被欺负了的猫仔。

    好在谈花隐听力不错,听到了那一声若有似无的猫叫,他偷偷来到廖轲身边,两人一路尾随,哪知道这板车越走越偏,走到后来,车子过不去了,两人掀开草席,从里头抬出一个大木筐,筐看上去很沉,得要两个人才能抬得动。

    大半夜的,搬个百来斤的重物进山里,这就不对劲。

    以廖轲的经验判断,搬一个成年人的尸体刚好需要两个人,一个人搬容易伤害尸体,留下痕迹。

    那里不会是顾拾的尸体?若是这样,廖轲的双眼带上狠厉之色,他虽与顾拾相识时间不长,与顾拾也不大处得来,但总体来说,顾拾是个无害的人,一个好好的人说杀就杀,这钟家也不是什么好东西,枉费卫宿云一片好心,居然觉得他们受了不公正对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