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,我要将此事上报师门。”
“我有一个想法,这些人会不会都是泥人变的,其实他们早就死了。”
“怎么可能,那得需要多少灵力,仅凭廖轲是做不到的。”
“要是他能做到呢?”
“我不知道,”卫宿云此刻乱得很,即使有人能做到,那这样的事情也没有意义,死去的人没法活过来,眼前的人不过是死去之人的虚影,守着这些虚影有什么意思?
“他不愿离开这个地方,即使面对毁灭性的打击,也不愿离开,说明他心里早就知道,离开也没有意义,因为在这个地方,只有他一个活人,而他不在乎自己是活着还是死去,他只想与亲人一起,离开了亲人,对他而言,就是一种死亡,他早就死过一次了,在全村人死去的时候,他不想再经历类似的事件,但是要想把泥人变成人是相当困难的,我不认为他只凭天赋学会了这些,我更倾向于他从书上学会了这些,或者他的父母就是从事类似行业的。”
听着谈花隐冷静地分析这不寻常的一幕,卫宿云觉得很荒谬,为什么有人永远能将情感剥离,只去关注背后发生的原因,他难道一点都没有触动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