烧柴


    “什么叫我该关心的?”

    什么叫他该关心的?谈花隐一时噎住,他完全可以回答学术上的难题,或者别的更重要的问题,可谁规定顾拾必须关心这些问题,而不是别的。

    这就好像一个自由的电子,原本它是能随意游走的,现在给它一个势垒,将它困住,它有了限制,只能在固定区域运动,而无法前往别的地方,‘应该’就是这样一个势垒,他企图用固有思维将顾拾困住,但他又怕顾拾察觉到这些。

    当顾拾意识到自身的不自由,是否会离他而去?

    “没有那样的东西,”谈花隐道,他终归是说了违心的话。

    顾拾不明所以,他本身也不擅长记忆这种事,很快就有了新的目标,拷问俘虏。

    鉴于沟通障碍,顾拾只好用比划的方式,谈花隐倒是能读懂顾拾的意思,他大概想问哪里能找到吃的。

    可惜卫宿云以为对方在羞辱他,破口大骂。

    两人鸡同鸭讲了半天,谈花隐看得闹心,给卫宿云来了一脚。

    卫宿云疼得哇哇乱叫,倒是没空骂人了。

    不过他本来也没什么力气,喊了一阵,又累又饿,一时竟提不起劲。

    顾拾很快也就对他失去了兴趣,又从杂物堆中找到一本书看了起来,谈花隐看了一眼,尽是看不懂的文字,想来是本地的语言,若是翻译器在这,把这本书喂进去,也能得到不少信息,可惜他们遇难时,正是半夜,能穿着衣服就不错了,别的都是奢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