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口
,甚至连光亮也没有。

    但他又觉得那里有什么东西,只是他看不见。

    他闭上眼睛,这种感觉越加清晰起来。

    从一个方向流向另一个方向,从他们的身后流向前方,一开始并不明显,但如同水流那般,越是狭窄的地方流速越快,他们来到了极其狭窄的地方。

    再往前,又变缓,复行数十步,他已经感觉不到流动,这时他睁眼,依旧是一片漆黑,但并不是什么都没有。

    他的四周竖立着好几块石碑,石碑上刻有壁画,明明是黑夜,他却能看清壁画。

    “蛇和人类,”顾拾看着其中一块石碑,“人类围成一圈在跳舞,蛇在人类中间,他们相处得很好。”

    听到顾拾的话,谈花隐再去看眼前那幅壁画,那里也有一条蛇,还有人类,不过他们并不在一起,蛇在上方,一双竖瞳盯着下方,吐着信子,下方,人类倒在地上,一个个痛苦哀嚎,一些人跪拜着,朝向蛇的方向。

    同样的角色,不同的情感基调,一个是欢乐的,一个充满着痛苦,尤其当两幅壁画放在一起,像是讽刺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