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父


    “现在想让你兑现也不大可能,但是你要记得,我会把这件事记在账本上。”

    顾拾絮絮叨叨说了很多过去的事情,现在看来,这些事情小得不能再小,那些曾经为难过他们的人已经无法对他们造成威胁,那些曾经照顾过他们的人也离得越来越远,或者说,是他们主动选择了离开,他们走得越来越快,快到根本来不及去回忆往事。

    而顾拾也不是喜欢回忆往事的人,他永远喜欢新鲜的东西,但当他开始回忆起这些事时,谈花隐可以推断出顾拾最近状态不太对,也许是天道界的人际往来让他感受到了压力,也许是与利琴的婚约让他感到烦躁。

    此刻的谈花隐很想立刻出现在顾拾身边,但他该对顾拾说些什么呢?顾拾并不需要安慰,他只是希望自己能出现在那里,而不是像现在这样,什么也做不了。

    顾拾说着说着,就没了声,谈花隐将耳朵贴在瓷枕上,听到了细微的呼吸声,这家伙,又没洗澡就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