臻是下了本钱的。
越是如此,越是有问题。
可是问题会出在哪里?是琴上,是房间里的香薰,还是眼前的菜?
陈臻以为自己掩饰得很好,实际上顾拾从头到尾都没信过他,而顾拾呢,他在观察,观察陈臻的注意力落在何处。
此人很紧张,进来后,不到一刻钟的时间,就看了门口三次,他在等菜上来,也许是酒,那么有问题的很有可能是吃的和喝的。
门内很安静,门外却很吵。
“什么?你把包厢给了别人?你知不知道我是谁?我倒是要看看抢了我包厢的人是谁?”那人走到包厢门口,一把推开门,却见坐在那儿的是顾拾。
闻引死后,顾家掌握着大权,顾拾的地位自然水涨船高,他一见是顾拾,立刻怂了,想要装作无事发生,换一间包厢,可很不巧的,没包厢了。
顾拾叫住此人,“今日有缘,不如坐下一起吃顿饭。”
陈臻没想到事情会变成现在这样,原本只有两人的包厢坐了五个人,除了陈臻和顾拾,剩下三人皆是出了名的纨绔,平日吃喝玩乐惯了,今日多了个顾拾,反倒不自在了,他们弄不懂这位的喜好。
也不是一点都不懂,但一想到这位的传闻是喜好男色,他们就忍不住紧张起来。
顾拾道,“我去厨房看看,怎么还不上菜。”
顾拾起身离开,他一走,剩下三人皆松了口气,哪知顾拾回来之后,又带来一个人,他带什么人过来不好,偏偏这个人是长令。
长令不是不喜欢聚会的吗?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啊?
陈臻更是紧张,他原本想给顾拾下药,后来来了三个纨绔,那也不碍事,这三人本来名声也不好,但长令不一样,他必须得阻止厨房。
于是长令进来后没多久,陈臻也起身道,“这厨房动作真慢,我去催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