扰持续到了第二天,顾拾站在书阁前,他想亲自问一问闻棠,他想不想离开这里,去别的地方。
但他又想,他有什么资格,他与闻棠不过是上下级的关系,这虐待的消息还是谈花隐打听出来的,若是这么问了,会不会反而让闻棠更加难堪。
他像是热锅上的蚂蚁,来回地走着。
直到所有人进入书阁,书阁外头变得一片寂静,他决定去找闻棠,在那个熟悉的位置上,那道熟悉的身影却不在。
闻棠请假了,这是头一遭,请假的不是顾拾,而是闻棠。
“我想问一下,闻棠因何请假?”
“你还不知道吗?闻家家主昨晚去世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