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的。”
“什么东西?”
“灵子的状态。”
“灵子又是什么?”
灵子是他刚编的,他只是为了拟合这个世界的认知,默认了有灵子的存在。
“如果我们把灵子比作一个人,人可以做好事,也可以做坏事,但当他什么也没做时,你不知道他会做好事,还是坏事,只有当实际的事情发生时,看他如何表现,此时,若是他做了好事,那么他会做坏事的那个可能性消失了。”
“你还是没有说明灵子是什么。”
哦,何等固执的人类,非要揪着那个灵子不放吗?
顾拾又随口给灵子找了个定义,“将灵力不断地进行分割,直到无法再分割,那时出现的就是灵子。”
闻棠道,“那灵子也有不同的存在方式?”
“是的,万事万物起源于灵子的不同存在方式。”
闻棠忽然用狐疑的眼光看着他,“你从哪知道了这些?”
糟了,说了太多被怀疑了。
顾拾赶紧又扯了个谎,果然说了一个谎,就要用无数谎来圆,他道,“我在研究五行种的时候发现的。”
他有五行种,五行种相生相克,不断衍生出别的元素,这么来说,也很符合他说的灵子。
“你们到底说够了没?”
隔壁房间,长月双手抓住栅栏,脸卡在栅栏之间。
他这一生最恨别人在他耳边念道那些书本上的东西,还是这种烦人的理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