兄弟
好久没听到这个名字了,”廖珂露出怀念的神色。

    这绝不会是廖珂该有的反应,他最珍视的就是亲人,若是亲人突然被敌人提起,他的第一反应应该是愤怒。

    而且顾拾也不会无端说出廖寻这个名字,除非他已经发现了端倪。

    谈花隐道,“你是廖寻,你抢了廖珂的身体?”

    “什么抢,这是弟弟心甘情愿给我的。”

    以廖珂的性子,真的有可能做出这种事,谈花隐既然已经有了心理预期,也就不会怀疑这个答案,他道,“他愿意,你就拿了,这兄弟情可真够随便的。”

    廖寻道,“你懂什么?你明白一直被困在泥人里的感受吗?那种只能看着,却什么也做不了的感觉。”

    谈花隐道,“我不想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