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进的挑衅
了,谈花隐扭过头,看到外头站着个人,一眨眼的功夫,此人又出现在了屋内,谈花隐知道,此人是来杀他的。

    谈花隐从储物袋中掏出一张符纸,那人见了,奇道,“原来是个符文师,难怪能以少打多,可惜,符文对我不管用。”

    谈花隐道,“这也不是用在你身上的。”

    符纸烧尽,门又关上了。

    那人没想到门又关上了,还是谈花隐自己关上的,这不符合常理,让他感到了那么一丝的怪异,但他是洗髓境修士,还杀不了一个青剑门的弟子?

    实力上的差别让他无视了那一丝异常。

    他对谈花隐道,“你千不该万不该,不该惹了金家。”

    谈花隐道,“那我也奉劝你一句,你千不该万不该,不该为金家做事。”

    那人抬手去抽背上的剑,他的手却已经失去血色,黄色的土如泥沙一般落下,这是他的生命在燃烧,他的灵体在与□□分离。

    他拿了好几次,没抓到剑。

    一条袖管垂落下来,里头是空的,这是他无法再忽视的异常。

    他又抬起另一只手,另一只手也褪去了血色,在他眼前崩解,他张开嘴,嘴唇也开始往下掉泥,皮肤开始一片片掉落。

    他想逃,可他越来越矮,很快,他就只能仰视谈花隐,这个他看不起的青剑门弟子,接这个任务,是他这辈子最错误的决定,早知道拒绝就好了,早知道,哪有早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