谈花隐带着灵梅来到飞羽城,灵梅全程懵逼状,直到一二三告诉他,他可能跟什么牵灵师有关系,他的身上有牵灵师的血脉,他所看见的鬼是人类的灵体,而有一个灵体想要夺取他的身体。
“那岂不是很危险?我是不是要死了,早死晚死都得死,不如我现在就上吊,”灵梅拿出一条红绸子,挂在客栈的房梁上,‘咔嚓’一声,红绸子撕裂,灵梅的第N次自杀失败,灵梅的屁股摔在地上,差点把他送走。
一二三感叹道,“死不了也是种本事啊。”
灵梅哭丧着脸,“你就别嘲笑我了,死不掉是一件痛苦的事。”
一二三道,“人人都想长生,哪个人像你这样,寻死觅活的,你若真想死,来,拿着这把剑,往心口上插,我保准你死得透透的。”
灵梅拿着剑,剑刃锋利,“我怕痛。”
“真是没用透了,”一二三嘟囔了一句,跳上窗台,“我出去转转,你别乱跑。”
一二三出去没多久,灵梅也出了门,他饿了,出门是想买点吃的,这里本来有很多熟悉的店铺,仅仅两年,居然换了一遍,熟悉的店铺都不在了,唯独那个酒楼还在,灵梅去了熟悉的酒楼。
酒楼之中仍有许多修仙门派的子弟,只是从归云阁弟子变成了飞羽门弟子,不变的是,每年都会有年轻人前往这片土地,参加入门测验。
出现在这里的,男修士的数量要多于女修士,这并不是天赋就可以改变的事情,很多人的天赋得不到施展,被扼杀在幼年,所以门派中的女修士格外显眼,尤其是当一群年轻女修士坐在一起,周围不少人都在偷偷注意她们。
灵梅一眼就注意到了她们,不过吸引他的是其中一人,张乔。
时隔两年再见,他觉得心跳得很快,这是命运赐予的重逢,这是件很奇怪的是,张乔欺负过他,他应该讨厌张乔,张乔还是个势力的女人,这无可辩驳,但是这些真的重要吗?势力又如何呢?他并不在乎。
灵梅走向前,想要跟张乔打招呼,不过有人抢先一步,是一个飞羽门的弟子,“张师妹,你之前跟我说有一个问题想不通,我经过多日研究,终于想出了答案。”
张乔道,“那我倒是要好好向师兄请教了。”
张乔与那名师兄走了,从灵梅面前走过,看都没看他一眼。
余下的女弟子看见了他,窃窃私语。
“他是谁啊?”
“他在看着张师妹,好恶心。”
他的感情只会给人带来不适,灵梅失落地出了酒楼,此时正是饭点,周围飘来食物的香气,可他没什么吃东西的心思。
一二三发现了他的身影,追上他,“不是让你待在屋子里别乱跑吗?你也不想被灵体占据身体吧。”
灵梅正难过呢,哪听得见他的话。
一二三道,“怎么了?不就是说你两句,还生上气了。”
灵梅道,“跟这件事没关系,你别说话了。”
“哦,那我来猜猜,失恋了,”看灵梅的反应,一二三知道猜对了,“不就是失恋嘛,旧的不去,新的不来,不要在一棵树上吊死。”
“你又不懂。”
一二三不服气了,“谁说我不懂,我可是阅片无数。”
“阅片?那是什么意思?”
糟了,被异国文化给带歪了。
一二三赶紧纠正,“没吃过猪肉,我还没见过猪跑?你这样的小年轻很容易一头扎进去,但等过两年,你就会慢慢放下。”
灵梅道,“已经过了两年。”
一二三立刻明白了灵梅说的是谁,“原来是她啊,这就是个无利不起早的人,你有利可图吗?你先想清楚。”
灵梅垂头丧气,他知道是一回事,被人直接无视又是另外一回事。
一二三道,“我就问你,你喜欢她什么?”
灵梅道,“不知道。”
一二三道,“你连自己喜欢她什么都不明白,就跟个哈巴狗一样,我真是服了你了。”
一二三被气得七窍生烟,灵梅缩着脑袋不敢说话,一二三看他不顺眼,飞到他脑袋上,狠命踹了两脚。
灵梅护着脑袋,喊道,“别打了。”
一二三还真不打了,但并不是因为灵梅,而是它注意到了一股特殊的气息,“有魔修。”
“什么?魔修?”
灵梅回头看了一眼,“魔修在哪?”
一二三道,“他已经不见了,我们快点回去,这个地方不安全。”
魔修敢出现在飞羽门山下,这可不是小事。
两人回到客栈,正好碰见谈花隐,一二三将看到魔修的事情告诉了谈花隐,谈花隐道,“我一直有个问题想不明白,什么是魔修?”
吸食他人功力算是魔修,控制不了心魔算是入魔,那么按照这个定义,谈花隐只能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