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汀听后,立刻反驳,“这哪是丹药的问题,是他自己乱吃东西,消化不了。”
正当两人为是不是丹药出了问题,客栈外头传来一道声音,“魏汀,你给我出来。”
水以轻道,“找你的。”
魏汀道,“你跟我一起去。”
水以轻道,“我就是这么想的。”
这声音来者不善,水以轻怎么会丢下魏汀不管。
两人出了房间,就见闵心站在楼下,一看见他们,他就道,“我真是着了你的道,害我今天在众人面前出丑。”
魏汀道,“你怎么知道是丹药的问题,而不是有人给你下毒?”
闵心噎住,他真没想那么多,“我吃了那么多天,都没问题,肯定是你给了我假的丹药。”
魏汀道,“别人给你下毒,难道还要告诉你?再说了,我给你丹药,你肯定会检查的吧,我可不敢给你假丹药。”
两人皆声音洪亮,一上一下,隔着楼梯吵架,很快就有人注意到了这边。
闵尘出了找到他们,“出了什么事?”
接着,她看到了闵心,“你们招惹他干嘛?”
水以轻道,“是他自己找上门的。”
闵心一见闵尘出来,脑筋一动,立刻又道,“肯定是你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,联合外人来害我。”
闵尘倒是不与他争吵,她知道,与这种人争吵是没用的,只会惹一身骚,所以在她还无力反抗家族加给她的命运时,她果断选择了另谋出路。
闵尘道,“我去叫小明。”
真要打起来,三个人还不是闵心的对手。
水以轻对她感激地点点头,他也是这么想的,这闵心跟疯狗一样,逮着谁咬谁,只有拳头比他硬的人才能解决。
然而闵尘刚转身,就见谈花隐沉着张脸从里头出来,闵尘可不敢与他对视。
谈花隐道,“他是你哥哥?”
闵尘道,“不是了。”
这位好哥哥可不是给她定了门娃娃亲那么简单,娃娃亲只是一种遮掩,她不想被人议论,真正的原因是,闵心想要娶关家大小姐,他打听到关家大小姐的爹还想再娶一个,便打着将妹妹送去当关家大小姐后妈的打算,他嘴上说着亲上加亲,实际上满心利益。
谈花隐道,“那就好。”
什么叫那就好,他想干什么?闵尘脑中闪现了好多个危险的想法。
谈花隐走下楼,闵心并不认识谈花隐,以为他想出去,然后谈花隐就是朝着他过来的。
闵心身后,伸出一只泥土手掌,一掌将闵心拍在地上,闵心挣扎几下,反而越来越难受。
围观者皆是心惊,闵心今天虽然出了丑,可他是实实在在的筑基期高手,这人如此离开,能将筑基期高手一掌拍在地上,不会是哪个学院的院长吧?
这所客栈还是住了不少出自青龙赛区的学生,有人认出了谈花隐,“我知道他,和我一个组的,是个炼器师。”
众人指指点点,闵心又想起了白天那场战斗,他本来是想把责任都推到那颗丹药上,没想到事情没办成,又被一掌压在地上,没有比这更羞辱人的事情了。
“快放开我,你知道我是谁吗?”
谈花隐没说话,边上倒是有人说话了,“知道,知道,不就是大名鼎鼎的屎人阁下。”
没有比这更羞辱人的,这人还坏心眼地加上了尊称。
闵心恼羞成怒,但也只是怒了一下,他像个蚂蚁,被人叉住后颈,按在地上,灵根也像是熄了火的路子,提取不了灵力,怎会如此?
谈花隐道,“我不管你是谁,再大喊大叫,我就废了你的灵根。”
闵心道,“你不能这么做,这里是皇城。”
谈花隐道,“你猜我废了你的灵根后,谁会为你出头?”
“我的家族会一直追杀你,无论你跑到哪里。”
“那就来一个杀一个,来两个杀一双。”
闵心道,“你别想威胁我,我可不是吓大的。”
谈花隐忽然低笑了一声,闵心感觉自己的灵根被人抓住,有东西在一口口啃咬他的灵根,这个人真的敢这么做,在众目睽睽之下。
而大家还像没事人那样坐在那里,根本不知道这个人的暴行,这样下去,他的灵根真的会被废。
“我,我知道错了,你放我离开吧。”
谈花隐道,“你敢再踏进这里一步,今天的威胁就会变成现实。”
手掌松开,闵心一获得自由,就头也不回地跑出客栈,他真的怕了,那是个疯子,不计后果的疯子。
若是换了平时,谈花隐还不会如此直接,因为有暴露的风险,但顾拾一直不醒,他的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