巫山学院作为混在其中的一个异类,格外显眼。
有了优秀的人才,却没有相应的保护能力,这对一些人来说,就是没有上锁的钱箱,任他们取用。
然而巫山学院的人沉浸于进入总决赛的喜悦之中,在商量着接下来要吃点什么,才对得起如今获得的名次。
进入前十是有现金奖励的,对于大学院来说,不算什么,但对于一穷二白的巫山学院,却是一笔巨款。
谈花隐往小巷看了一眼,对几人道,“我忽然想去买点东西,你们先订菜,我过会儿就回来。”
顾拾道,“一定要在这个时候买吗?”
“用不了多长时间的。”
“那好吧,你快点回来。”
谈花隐拐进刚才那条小巷,小巷中有一个人,他见谈花隐已然发现他,赶紧爬上院墙,然而这堵墙突然化成一摊泥,他自然没法再爬上去。
等他被扔下来,再想逃跑时,谈花隐已堵住了他的去路。
谈花隐道,“你为什么要跟踪我们?”
那人看着一副武人打扮,像是某个家族的手下,得了命令。
他倒是也不掩饰,“家主对你们很感兴趣,希望你们能加入,家主会提供优厚的待遇。”
谈花隐道,“一个连名字也不敢报的家主吗?”
那人被谈花隐言语一激,顿时恼了,“你敢侮辱我们家主,你可知道家主看中你们,是你们的福气,不要不知好歹。”
谈花隐道,“我倒是头一次听说,给人当狗是种福气。”
“你骂谁狗?我今天就把你剁成碎肉,扔给狗吃。”
他本来还想好好说话的,没想到这人如此不识好歹,那就怪不得他了。
然而他不知道的是,谈花隐并不是从学院中出来的乖学生,在他的字典里,有一种解决问题的办法就是抹杀。
谈花隐用土墙将他困住,再绘制了一张存储器符文,符文贴在此人脑袋上,存储器符文会随机储存宿主一段经历,有时会储存一些无关紧要的记忆,所以谈花隐必须先确认符文内容。
储存器符文读取的内容直接如电影般显示在脑海中。
画面中,一个男人将另一个男人踹在地上,被踹在地上的,正是此人,他因办事不力,被家主责罚。
谈花隐看清了家主的脸,但这段记忆却没有家主的名。
他再次使用符文,又抽取了一段记忆,这回场景变了,家主不在,多了一男一女,男人抱着女人,两人关系匪浅,他就跪在一边,像是脚凳一样,被男人踩着。
女人道,“我想吃天心楼的燕窝。”
男人道,“昨天不是刚吃过。”
女人道,“可味道不一样。”
男人道,“都说了,原来煮燕窝的厨子生病,过两天就好了。”
女人却不依,“可我就想今天吃,崔少这么厉害,还买不来一碗燕窝?”
这种男人最受不得激,他赶紧安慰女人,“我的好鑫儿,你别生气,我马上给你买。”
说完,他踹了一脚地上的男人,命令道,“听到了没,鑫儿想吃天心楼的燕窝,必须得是原来的厨子做的。”
可厨子生病,哪是这么容易好的。
他在崔少面前恭恭敬敬,到了别处,就换了一副姿态,他将厨子从病床上拉下来,用厨子的孩子威胁他,厨子害怕之下,只得给他煮了燕窝。
啪嗒,记忆到此为止。
谈花隐总算知道了这人在为谁办事,之后,便将他杀了,去酒楼找人。
谈花隐来到酒楼时,发现几乎都是熟脸孔,经过这一场比赛,把大多数学院淘汰掉,留下的可不就是熟脸孔。
有些学院关系还不错,比如同样是研究型学院的清风学院和东山学院,但有些学院的关系就不大好了,比如南谷学院和夏江学院。
巫山学院的位置在一个僻静的角落,他们只有六个人,用不着订包厢。
他到时,石茂正举着酒杯来找顾拾,又是一个碍眼的家伙。
石茂道,“你每次都能令我感到意外。”
顾拾道,“你也太容易感到意外了。”
顾拾说话一向不留情面,就因为这张嘴,顾拾得罪过很多人,可石茂显然不是那个很多人,这更碍眼了。
石茂道,“不要谦虚,我是真心在夸你。”
这种真诚让人讨厌,谈花隐捏着窗台,几乎要将窗台捏变形。
这时水以轻注意到了谈花隐,他激动地喊了一声,“你终于来了,我们还在猜你什么时候才能回来。”
顾拾闻言,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