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人下台,第四人上台。
人群开始出现骚动,很多人都开始询问顾拾是谁,巫山学院又在哪里,已经有不少人开始心动,想要将弟子送入这个低调的学院。
但关于巫山学院的资料太少了,没人能给出准确的回答。
第四人被打败,第五人上台,关于顾拾的讨论越来越激烈,大家都想得到这个人的资料,这个人来自哪个家族,有何背景,如何将他拉拢。
场外高塔上,魏汀还待着这里,他出了钱,还是五十个铜板,他可不想浪费这笔巨资,既然来了,看不了比赛,那就看看风景,这可是东山国都的风景,可惜他是个俗人,看不懂。
只觉得天上的云像一名拿剑的修士,后头飘过来那片像那刀的修士,正追着前头的修士。
“第五个也输了,第六个了,他打败了五个人,绝对是本场比赛最大的黑马。”
边上那人还拿着圆筒看比赛,而且越看越兴奋。
魏汀道,“石茂不是输了吗?还有谁能连赢五场。”
那人道,“不知道,他不是种子选手,但今天过后,他将出名。”
魏汀一听有人连赢五人,又开始心痒痒,他对那人道,“能不能借我看一眼?”
“你想看就自己买,”那人正看得起劲呢,哪会把机会让给别人。
魏汀想想比赛,又想想钱包,比赛和钱包,在天平的两端,暂时是齐平的,但他又想到了何山的比赛,再厉害,还能比何山厉害,他可是连赢了七场,再说了,万一这人运气好,前五场走了狗屎运,到第六场就输了,他不是花了一笔冤枉钱。
于是天平缓缓向钱包那一面倾倒,魏汀此刻充分发挥了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心理,因为囊中羞涩,压下了看比赛的想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