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中较劲
    训练还在继续着,转眼已经过去一个月,留给他们的时间不多了。

    魏汀如同往常一般前往练武场,就见顾拾已经在那了,除了顾拾,还有谈花隐,他觉得这两人非常不对劲,具体哪里不对劲,又看不出来。

    说是像兄弟吧,谈花隐对顾拾的照顾太过细致,说是有点别的什么吧,但他又找不到证据。

    比武场中,谈花隐从储物袋里拿出一把长剑,这是他这一个月的成果,他越过了炼气期用的基础魂器,炼了一把筑基期能使用的魂器,现在就是验证魂器效果的时候。

    顾拾试着输入灵力,挥舞长剑,试了几招后,“暂时看不出什么问题,等我用两天再告诉你。”

    之后,谈花隐一如往常,去了炼器房,顾拾拿着新到手的剑练了一套剑法。

    魏汀这个旁观者像个刚从乡下进城的农民,没人可以在短短一个月的时间从零开始,炼出一把筑基期使用的魂器。

    即使这个人拥有筑基期的实力,也不代表他可以一下子就掌握一门陌生的技能,这简直比魏家那些天骄还要逆天,或许水以轻说的对,天赋很重要,也许还有一些比天赋更重要的事情,魏汀下定决心,用更多的练习去弥补天赋的不足。

    计划实施了几天,魏汀只感觉身体前所未有的疲惫,身体疯狂消耗,在某一日的早晨,他睡过了头,当他匆匆赶到练武场,楼小明告诉他,他需要休息。

    他只是多增加了三个时辰的练习时间,并不是什么大事。

    楼小明没收了他的剑,不让他继续练习,魏汀心有不甘,打算跑到楼小明看不到的地方练习。

    后山有片空地,魏汀在那偷偷练习了一段时间,觉得累了,身体又黏糊糊的,就去河边洗脸,河水清澈,天空晴朗,一下就映照出他的身影,他的脸上青筋暴突,他又抬起双手,手上也是如此,他居然一直没有注意到。

    这是灵力乱窜的迹象,他得去丹房找水以轻要点丹药,并且不能让楼小明看到。

    楼小明看到了,准保又要发火,他不允许学员因为修炼而伤害自己的身体,可不这样,魏汀要如何在短时间内取得进步呢?

    去丹房前,他看到了炼器房,里头传来叮叮当当的敲打声,魏汀心道,他能做到的事情,我也能做到,不就是勤能补拙。

    魏汀找到水以轻,“以轻,我需要稳定灵力的丹药。”

    水以轻正在调配药草,没注意到他,直到他出声,才呆呆地抬起头,他一眼就注意到了魏汀的脸,脸上的青筋弯弯曲曲,像是几条长虫,在吸取他的血液。

    “你干了什么?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?”

    魏汀撇撇嘴,“没什么,就是灵力不太稳定。”

    水以轻从抽屉里拿出一瓶丹药放在他手里,“一下不要吃太多,最近也不要练得太狠。”

    “我知道。”

    魏汀拿了药后,立刻吃了一颗,在药力作用下,躁动的灵力逐渐平息,他伸手摸脸,原本凸起的青筋消了下去,这药的效果真好。

    吃过药后,魏汀继续练习,渐渐地,天色变暗,魏汀吃了晚饭后,回来继续练习。

    他注意到丹房和炼器房的灯光,丹房的灯光暗了下去,两盏灯光变成了一盏,这一盏灯光像是孤岛,魏汀时不时就盯着那盏灯光,他忽然开始想,这盏灯光什么时候能熄灭?

    但它一直亮着,魏汀本来想回去睡觉的,这会儿却跟这盏灯光较上了劲,灯光不灭,他也不回去休息。

    灯光不灭,他就不回去,可好困啊,平常这个点,他该休息了。

    魏汀打了个哈欠,那一盏灯光突然掐灭,他又兴奋起来了,也不是很晚嘛,还没到子时,想来水以轻说的是特例。

    然而下一秒,那盏灯又亮了起来,魏汀就一直盯着,想等它再次熄灭,事实并未如愿,灯还亮着。

    魏汀开始不断的打哈欠,像沸水中的气泡,一个接一个冒出来,他快撑不住了。

    但那盏灯还亮着,他生出了一股奇怪的胜负欲,他要在这盏灯熄灭之后再回去,要是回去早了,不就说明他输了?

    至于赢了之后,他能得到什么,魏汀不去考虑这些,这是他别扭的自尊在作祟。

    他就这么坚持着,眼皮越来越沉,睡眠偷走了一段短暂的时光,他醒来后,已经过了子时,那盏灯还亮着,比水以轻描述的事实更加可怕。

    他真的就这样坚持了一个多月?还是说他其实是在炼器房里打盹,就是这样的,如果不这样,身体怎么受得了。

    魏汀跑到炼器房窗口,偷偷看向里头。

    谈花隐坐在桌前,桌上散落着一堆零件,谈花隐正试图将这些零件拼接起来,组成一把完整的魂器。

    在他的身后,那面墙上,挂着好几把组装好的魂器,皆是剑的形状,都是炼气期能使用的魂器。

    就一个多月的时间,他已经炼制出了数把炼气期使用的魂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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