举世伐楚,即将开启,这是决定南楚的最重要一战,成则一统天下,败则南楚灭亡。
大军调集,虽无战事,但那一份压抑的气息已席卷整个边境。
南楚在准备,盟军也在准备,各自的手段,各自的底蕴,已全部投入。刚刚南楚的一场肃清之战,让百姓放心。
战争,从来打的是决心,也打的是气势,一步错, 步步错。只有内部团结,才能一鼓作气,军民同心,战力才能发挥最大威力。
贾复的表现,让段文鸯很喜欢,血性,是一个很难得品性,只有陷入绝境,依然敢出刀者,才配扛起南楚的未来。
无论是金石泉、阿何,还是贾复,都是不可多得的修真之才。当他想到森林北时,牙齿咬得吱吱响。凭什么长安的徒弟这么优秀?他的徒弟就知道吃吃吃!一天不吃,就哇哇哇大叫。
“真是上辈子欠他的!”但转念一想,至少自己的徒弟在身边,而长安的徒弟,如同一根野草。
人啊!要知足!虽然他如此想,但还是想见面后,一定要好好练练这个徒弟。不敲打敲打,森林北只会长肉和长高,不会长脑子和修为。
一想到第二个徒弟张夭夭,段文鸯的心情瞬间就变好了。上品木灵根,而且又吃得苦,人又漂亮。修为几天不见,又上一层楼。
人比人,真是气死人。森林北让他不省心,张夭夭他不要管。人怎么有这么大的区别?
段文鸯在心中暗暗道,见面后,一定要森林北躺三天,不然这口气不顺。
“在想什么呢?”
一阵香风入了鼻,就见穿着青色劲装的纤盈出现在眼前。
“没想什么!”
“这段时间,来了这么多漂亮的女修,难道不心动?”
“我段文鸯如今没有心思想这些。”
“呵呵!你昨天一直盯着紫霞仙子看,差点流口水了。”
“纤盈,不要乱说。我一个糙老爷们没事,紫霞仙子最重自己的名分。”
“呦呦呦,你还关心起别人了。”
段文鸯说不过纤盈,闭上了嘴巴。自从纤盈来到军中,就一直和他过去。无非就是吃了她十条飞银鱼,何况还是用东西换的。长安有一句话说得很对,这世上唯有女子和小人最难养,如果既是女子和小人,最好马上逃离。如今的他,逃不掉。
“怎么?无言以对?”
“纤盈,我没得罪你吧!”
“我是怕你犯错误。”
纤盈哽着脖子,理所当然。
“不要这么无理取闹好不好?”
“哼!宁皇要我盯着你,不要让你犯错。你的命,关乎于南楚的未来。”
“这与那又有何关?”
“小事都错,何况大事。”
宁皇让纤盈盯着段文鸯,是不想让段文鸯冲锋陷阵。如今,盟军所有人的目光都盯着段文鸯,一旦有机会,将不惜一切代价除掉他。飞龙谷之战,段文鸯差点死掉,若是没有长安的带回来的黄中李,段文鸯已经死了。
纤盈也是借此机会,想刁难一下段文鸯。纤盈知道,这南楚唯有宁皇才能压制段文鸯。
“如若我真喜欢谁,谁又能拒绝?只要我想要的,嫂子就会帮我弄到。纤盈,即使这南楚,嫂子也会给我。你信不信?”
纤盈没说谎,段文鸯说的是真的。宁皇对任何人狠,也对自己狠,唯对段文鸯是真的好。爷爷也曾说,宁皇除了长安,只相信段文鸯。那种相信,是无理由的相信。
宁皇登基以来,真正稳定江山的是段文鸯,大半个南楚,也是由段文鸯打下来的。杀神段文鸯,是杀出来的。
“你已经祸害了柳如琢和柳如玉,还想祸害谁?”
此言一出,纤盈就后悔了,可说出的话,如同泼出去的水,段文鸯神思有些恍惚,眼中起了雾。这世界上他最对不起的是柳如琢和柳如玉,也最难忘的是柳如琢和柳如玉。
看到段文鸯悲伤之情好似要溢了出来,她忍不住出口道,
“对不起!”
段文鸯抬起头,看向远方,声音很沉。
“人一生的露水情缘太多,滴在叶子上,太沉是错,太轻又不知所措。”
纤盈第一次见到段文鸯的这一面,原来那个大大咧咧,杀气腾腾的段文鸯锅,也有一分柔情和细腻。
段文鸯想拥有,只是镜花水月,想留住的,已随风而去。不知为何,纤盈的心好似被针扎一样。越是喜欢的人,越是了解,越心疼。纤盈想控制自己,可情似水,水已满。
纤盈曾在黑夜里反复问自己,为什么会喜欢?值得喜欢吗?可是真正的喜欢,从来就没有缘由。
自从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