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思玉则让他给江雪分担压力,担任内影卫和外影卫副统领。
小一辈,开始走上南楚的大舞台。文武百官都在看着这一切。只有实战,才能检验出自身的成色。
江雪拿了一坛酒,大大咧咧的坐在对面,拿出一只羊腿往嘴里塞。一口肉,一口酒,好爽!
“怎么?不放心?”
“从小不点到如今长大成人,眨眼之间。好似昨天!是不是我们都老了?”
江雪啧啧了两下,脸上尽显鄙夷。
“你老了就老了,关我什么事?刚刚尽显霸气,如今又在装老人。你要点脸行不行?”
“江雪,这话就说得不好听!”
“好不好听,你心里有数。这一大桌子菜,他们吃了多少?你心里面一点数也没有?连唬带吓,还要他们感思戴德。恶心!”
“干什么?我说的不是实话吗?”
“实话又怎么样?但我不爱听!”
宁皇站起来,提了一坛酒,又打包了几样菜,转身就走了。
“说你几句,就不爱听了?真是小心眼!”
宁皇没有理会,只是出了皇宫,去了通天阁。
“今天什么风把你吹来了?”
“想师父了!”
“你会想师父?”
关山月一边打趣,一边把酒倒上,旁边的朱阳,已经把一块肉放到了嘴里。
“师父,我就那么不堪吗?”
“什么跟什么?你是南楚的皇帝,自然有很多事情去处理。师父是心疼你。”
宁皇打开窗,看着繁华似锦的长安城,心突然觉得踏实起来,无论他做什么,有什么样的目的,至少这南楚,这长安城,百姓安居乐业。
“师父,人死后,有没有来生?”
“这不像你啊!”
“那师父眼中的我是什么样子?”
“你今天不对劲,谁让你伤心了?又是那个长安?”
关山月一边说,眼睛狠狠的瞪了朱阳一眼。低语道,你们师徒没有一个是好东西!
朱阳翻了翻白眼,怎么又是他的错?但他没说话,毕竟是那小子的师伯,当师伯的总要有点担当。
“师父,江暮云死得太可惜了。她本不该这样的。”
朱阳和关山月都暗暗的松了一口气,只要不是那臭小子,一切都好说。
“这就是命!”
“我不会认命,他也不会认命。”
“你想多了。”
“师父,不是我想多了。什么是命?本该如此吗?我知道你的意思。但我不认,我只认他的道理和我的道理。如果柳怀远不死,江暮云就不会死。拒北城辜负了柳怀远,也辜负了江暮云。这是不对的!长安曾说,不能让英雄寒了心,不然天下英雄都会寒心。江暮云不是自杀,而是用自己的命去叩问拒北城的主事者,也是问圣盟要一个说法。无论是拒北城,还是圣盟,无一人说什么,也无一人去调查。为什么?既然他们无视,但我不能。江暮云是南楚的圣人,不应该就这样死了,我会为他讨一个公道,这是我身为南楚皇帝的职责。”
关山月叹了一口气,随后举杯对月,一饮而尽。
“你又能做什么?你什么也做不了。”
“师父是不相信我?”
“微宁,不是师父不相信你,而是师父知道其现实。圣盟,是天下圣人之盟。不是一个王朝所能撼动的。他代表的是人族。即使天下第一的道祖,也不能完全掌控圣盟,何况是你?一个圣人,于圣盟而言,又算得了什么?圣盟的底蕴,是一个纪元人族的圣人。那里无关对错和善恶,只关心人族的未来。”
“我知道,没有实力的狠话比草轻。可我相信,南楚终究成一极。墨门、大秦能做到的,南楚也能做到。”
“墨门有墨子,大秦有一统天下的底蕴。南楚有什么?”
“长安!”
“呵呵!”
一直没开口的朱阳,突然把酒坛砸在地上。
“关山月,不要看不起人。”
“我承认,他是一个变数。可这变数,是因为他本身吗?微宁不懂,朱阳你不懂?要达到墨子的境界,需要的资源、气运,是何等的庞大?一个武夫,想重续大道,是何等之难?他所要承受的又有多少?那些人,就眼睁睁的看着?果实成熟了,他们不摘?这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