各种点心、甜饮、美酒、灵果,也是她亲自挑选。
当贾复、贾政、段思玉三人到御花园时,宁皇亲自迎接,三人齐齐行礼。
“伯母!”
“皇上!”
“师娘!”
宁皇摆了摆,脸上笑容灿烂。
“一家人,不须如此多礼。”
从入宫开始,三人心事重重,宁皇的邀请,不知是福还是祸。特别是贾政,昨夜的风雨,让他一夜无眠。他想了很多,也知道了很多,也明白了很多,看着父母的彷徨,他心中五味杂陈。原来,自以为看清了方向,看清了要去的路。其实,都错了!
宁皇泡了茶,三人却不敢坐。宁皇眉毛一扬,似笑非笑的看着三人道,
“长安的少年郎怎么一副姑娘模样?”
段思玉脖子一硬,头一扬,心一横,鼓起勇气说道,
“伯母,要杀要剐悉听尊便,你这样,我受不了了。”
“哦?难道你又做了什么坏事?”
段思玉左思右想,反复回忆,这几年,他并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。
“父亲说,我已经没了母亲,伯母便是我的母亲。我有没有错,伯母会说,会教育,我也会听。长安城很大,真正的亲人,只有伯母你。”
“什么时候学会了打感情牌?成年了,就是不一样。我听说,早一日,你去碧涛阁与人争花魁…….”
“伯母,我错了!下次再也不敢了!”
段思玉双膝跪地,没有一丝犹豫。
“起来!”
“让我跪一会儿吧!我心好受点。”
“怎么?是没争赢花魁?要我亲自帮你去争吗?”
段思玉满脸通红,哀求道,
“伯母,我错了!”
“我没怪你。你已经是个男子汉,需要感情。可有些东西,不是用钱买到的。谁都有年少轻狂,谁都有爱美之心,这都没错。怕就怕没有分寸,受伤的将是自己。你们三人的身份,站在那里,就已经能招蜂引蝶,可她们心里想的又是什么?你早几日争抢的花魁为什么会消失?因为那人是细作。”
段思玉冷汗直流,双眼放空,有些不敢相信。
当宁皇把证据拿出来时,段思玉瘫坐在地,一时怔在原地。
宁皇把目光投到贾复和贾政身上,随后端起了桌上的茶,轻茗了一口。
“阿复,回京之战,打得不错。但比起你两位师兄,还差太远。还有,你不够狠。你以为留下那些残部,他们就会活着?错!正因为你的无知,那些敌人,以他们的血,刻写了大阵,所以才能这么快找到你们。正因为如此,那些人也因你而死。”
贾复跪地,头重重的砸在地上。
“师娘,我错了!”
“这一次,是一个教训,你也付出了代价。你是他的弟子,更应该知道这世道的残酷。我可以给你机会,但以后我不在了,谁又给你机会?这南楚,还是需要你们几个撑着。”
宁皇说完之后,把目光投向贾政,随后叹息一声。
“你很聪明,但心思太重。我不知道这是好还是坏。你有你的坚持,也有你的想法,可此时的南楚,不需要。当你的心开始摇摆,南楚危矣。”
贾政跪下,眼泪双流。
“我错了!”
宁皇拍了拍他的肩,柔声道,
“你没有错!理念不同而已。”
“我在此立誓:绝不背叛国师,绝不背叛皇上,绝不背叛南楚。若违此誓,天打五雷轰,永世不入轮回。”
宁皇笑了笑,眺望远方的那一轮红日。
“你以为我信这些吗?或者你值得朕信吗?阿政,你太小看朕了。即使那个才华横溢,南楚第一忠的李书楼,朕也不用。你爷爷曾想把大司马之职让给李书楼,但朕拒绝了。朕给予他一定的权力,给予他最大的礼仪,但朕不信他。我信贾家,是因为贾仁曾跟随过国师,且对朕忠心不二,甘做朕的一把无情的刀。其实,你那个大伯最适合大司马之职,可是他死了,是为南楚而死,是为朕而死。所以,朕想把这大司马之位留在贾家。不是因为你多有才,多利害。你根本不值得朕关注。南楚人才济济,做得比你父亲好的大有人在,比你父亲更忠诚的大有人在,你在骄傲什么?值得骄傲吗?朕能包容段思玉,那是因为他父亲是国师生死兄弟,而且是能把命交给朕的。贾复,我可以忍一次两次,因为他是国师的徒弟。而你有什么?凭什么?朕可以告诉你,朕想杀人,没人挡不了,你不行,你父亲不行,即使大元帅,朕也只听三分。太把自己当回事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