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宁皇亲自主考的第三场考试状元高子棠评价贾政:骨重神寒天庙器,一双瞳仁剪秋水;第四场考试的状元李苒之写下评语:翩翩贾公子,机巧忽若神;第一场考试的南楚三杰之一,也是吏部尚书的龙牙也为其写下评语;谦谦君子,温其如玉。
三代人,各自引领着一个时代,但异口同声的为贾政背书。
贾政之名,从此飞向千家万户。其呼声:为第三代大司马。如今,有人则以少司马相称。
从龙阳县到长安城,是用狼骑的血铺路。他活着,背负的是那些叔伯的期待,他不敢有丝毫的懈怠。
贾复的重伤,让他彻底成长,只有足够的权力,才能保护家人。
无论是父母,还是哥哥,他们已经做得够多,如今轮到了他。
今夜,父亲为他倒了一杯酒。
“政儿,你已经满了十五岁,虚岁十六岁。在南楚,已算半个成年人。”
“孩儿以此酒谢过父母的恩情!”
林语柔很欣慰,频频点头,她的儿,终于长大成人了。
贾政再次端起一杯酒,诚恳对贾复说道,
“谢谢大哥一直以来对我的照顾。”
贾复端着酒,说道,
“我们是兄弟,一辈子的兄弟。”
今夜的酒,是他喝过最美的酒,也是他成年的洗礼。
酒足饭饱后,贾政摇摇晃晃来到宗堂,这里有为那些死去的狼骑将士立的长生碑。
三柱清香,一坛阳春白雪。双膝跪地,重重的磕了三个头。
“这份恩情,我永远不会忘!我,贾政,在此立誓,一心为国,一心为民。”
一滴眼泪落下,溅起了心中的热火。
当他回到房间时,贾谊早已在等候。
“父亲!”
“你坐!这里是你母亲泡的浓茶,醒酒。”
“谢谢!”
“你是我儿子,不需要谢。只要你活得开心,就是我们最幸福的事。生在贾家,你得到了很多东西,也失去了很多东西。不必因为失去,而去懊恼。人世间,哪有那么多完美之事?即使宁皇,也有求而不得。一些风雨,你还小,看不到。当你真正看到的时候,已经长成了参天大树。”
“这些我都知道!”
“你不知道!儿啊,知子莫若父。从你回来,心中一直有气,这气不顺,堵在心口。可我要告诉你的,南楚所有一切,都是围绕着国师长安。若他不在,一切将无意义。我们所做的一切努力,都只是笑话。你是否知道,他为我们所挡住的,是我们不可战胜的。还有,如今南楚的理念,也是他所提出的。”
贾政抬着头,看着父亲,心中一股气涌了上来。
“父亲,我尊重宁皇,尊重国师。可我们贾家,为南楚付出了更多……”
“闭嘴!”
贾谊第一次对贾政发如此大的火,那双眼睛,好像要择人而食。贾政瞬间酒也醒了,人呆在了原地。
“你以为你了不起?你以为你有才?你以为只有你受到了委屈?这世界上,最不缺的是人才,最缺的是机会。若不是国师在镇西军中看重你爷爷,你爷爷可能早已死在阴灵洞。在这乱世中,贾家,也有可能不存了。不要自以为是。你没有资格去说三道四,你是最大的受益者。如若你任何歪心思,我会死,你母亲会死,贾复也会死,你更会死,贾家及狼骑全部会死。你以为宁皇对你和蔼可亲,那是你爷爷奶奶和伯伯用命换来的。你可知,君王一怒,伏尸百万。你更不知道,当宁皇绝望时,整个南楚,甚至包括她自己,都会一起死。你只看到一丝皮毛,就在这里侃侃而谈。你什么也不是。没有贾家,还有张家、李家、王家。只要宁皇愿意,大司马就是其他家的。你以为狼骑忠的是贾家?大错特错,忠的是南楚,忠的是宁皇。他们可是从军中选拔而来。是从刀山血海中爬出来的,更是为南楚拼过命。儿啊!你要醒醒!不然我自尽,也难赎其罪。”
贾谊在咆哮,他以为贾政会想通,想明白。
“父亲,我不是傻子。”
“你以为你今天很风光?力压三代人杰?你以为那些状元也不过如此?那是你以为。论才学你不如甚远,论心思你不及万一。这一次,只是把你抬上来,有一个合法的外衣。你知道,岳麓书院和稷下学宫才子万万千,为什么只有你我有资格站在那里?因为我们姓贾。这公平吗?不公平!有人说了吗?没有人说。为什么?因为这是宁皇故意的。宁皇就是要人知道,无论是你还是我,都是她要的人,也是大司马的不二人选。狼骑之死,是因为你?不是!你知道为什么我和你母亲这样放心?因为我们知道,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