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谢!”
黄复的声音很嘶哑,但很真诚。
“收了东西就要做事。做买卖嘛,一定要讲诚信。”
此话从江左口中说出来,很是膈应人。
“答应你的,我会给。”
“那就好!”
“那个长安,由你来对付。”
“好!”
黄复把一把木剑交到江左手中,意味深长的说道,
“这次巨子令的争夺,不是我与东方墨庭争夺,而是你与那个长安的争锋。”
“怎么?你怕了?”
“呵呵!争夺巨子令的那一刻开始,我和东方墨庭只能活一个。”
江左皱了皱眉头,有些担心道,
“认输也不行?”
“只能活一个。”
“我们也会死吗?”
“不一定!”
“那就好!”
江左一直坚信,只要不是必死局,他就不会死。即使面对那个可恶的克星长安,他如今依然活得好好的。
“谋划如此多,你依旧没有必胜的决心?”
“你是不知道那个长安有多难杀。你们没和他交过手,就不知道他的可怕。该说的已经说了,信不信由你。”
“他只是一个武夫。”
“错,他还是一个剑修。”
“一个剑修的武夫,更没有多少可怕。”
“曾经我的轻视,就变成如今不人不鬼的模样。”江左扫视三人一眼,玩味道,
“如果没有我,你们相不相信,他会玩死你们。”
田襄子再也忍不住了,吐了一口痰。
“江左,你被吓破了胆。”
“呵呵!我告诉你们一个小秘密,曾经那三洲之地,问天阁排前几位的绝世天骄,都是被他弄死的。还有,妖族、魔族,至少一半也是被他杀的。”
“怎么可能?”
三人失声,脸上满是不可思议。黄复脱口而出,
“他们不是你杀的吗?”
“虽然我也想杀,可轮不到我。”
“不对,从昆仑虚内出来的人,都说是你杀的。”
“这就是他的恐怖之处。杀了人,还让人背锅。你说这样的人,可不可恶?”
“也不对呀!以他的行事风格,你不应该活着。”
众人的目光都落在江左身上,更多的是不解和疑惑。
“信不信由你们。”
“我要一个解释。”
“什么解释?我活着,则证明我够强。”
“昆仑虚内的最大机缘是由你得到的吗?”
“你们是不是傻啊!如果是我,我还在这里废什么话?”
“为什么要??认?”
“我承认了吗?”
“不是天下皆知吗?”
“没人给过我说话的机会,也没人相信我所说的话。我说不说又有什么用?”
“我相信!”
江左嗤笑一声,对着黄复翻了一个白眼。
“自从昆仑虚出来,找我的一批接着一批。那些人的心思我都知道。要不是我够强,早死八百遍了。”
“所以你才如此恨他?”
“恨?什么是恨?他挡了我的大道,只有他死了,我才会更进一步。天命之争,没有退缩的道理。正如你和东方墨庭。唯一不同的是,我可以失败千次万次,但只要赢最后一次。”
江左怕长安,但他从来就没有真正服过。他相信总有一天会赢。因为实力越强大,他就知道得越多。
即使这一次,他也没想过会彻底杀死长安。天命眷恋之人,哪有那么容易死了。如若有一丝机会,他绝对不会错过。
黄靖眼中光芒闪烁,手掐法诀。忽然,一口血喷涌而出。
“黄前辈!”
黄靖摆了摆手,示意黄复坐下。
“老夫推算长安的命格,居然被反噬。”
江左心中暗自高兴,他曾经也吃过大亏。如今一个傻逼也在做同样的事。
“命运之子,天道护持。最好不要去推算。不然后果自负!”
“你这么了解他?”
“古话有言,最了解自己的枉枉是自己最大的敌人。而我是他的一生之敌。”
江左挺了挺胸,很是自豪。
“哪一个圣人不是天命之子?他一个武夫又能做什么?难道他能续武圣大道?”
“此言差矣,圣人与圣人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