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氏家族族长李斌携百万兵众迎王师进城。
黎国国王,皇亲国戚,早已诛灭。文武百官归降者不杀,反抗者已被诛杀。
“奉南楚皇帝令:李斌忠厚勇武,一心为国。封其为顺阳王。长安城内赐顺阳王府。”
“谢皇上!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!”
“奉南楚皇帝令:军中将士愿为南楚效力者,军阶不变,待遇与南楚国将士相同。若想归乡者,给予盘缠为其一年的俸禄。”
“吾皇,万岁万岁万万岁!”
“奉南楚皇帝令;文臣者,若愿为南楚效力者,登记造册。暂代原职,通过考核,恢复原职。若考核不过关者,降职任命。若想归隐山林者,给予盘缠为一年俸禄。”
“吾皇,万岁万岁万万岁!”
“奉南楚皇帝令,即日起,黎国子民为南楚子民。须遵南楚律法,并享南楚子民待遇。因黎国百姓困苦,从即日起,黎国百姓免赋税两年。”
“吾皇,万岁万岁万万岁!”
无论是文臣,还是武将,脸上不再是忐忑,而是兴奋。
此时,阿何伸出右手,高呼:
“日月山河永在,南楚江山永在!”
“日月山河永在,南楚江山永在!”
声音一浪高过一浪,盖住了整个苍穹。
历史的长河中,一个投降的国家,从未享受如此待遇。
南楚大军接管城防后,南楚之令,如同一阵风刮过黎国,无数百姓纷纷跪地。
“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!”
其实,百姓从来要的就不多,只有安居乐业。
军帐内,阿何躬身行礼道,
“李叔!”
李斌呵呵的笑不停,看阿何的眼神越来越和善。
“其实,我只你师父的一个跟屁虫而已。”
“能得到师父认可的人不多,而李叔是一个。”
李斌哈哈大笑,重重的拍了拍阿何的肩。
“能成为他的徒弟,就是不一样。”
“师父于我之恩,至死难报。”
“是啊!此等恩德,又能怎样报答。我时常在想,若没有大哥,我又在何处?可能早死了吧!”
阿何递上一坛酒,举坛畅饮。
“阳春白雪!”
“李叔喜欢,我这里还有几坛。”
“我就不推脱了!”
李斌是大块头,肌肉抖动,暗黑色的皮肤,极为有张力。暴力的气息如同一座火山,随时喷涌而出。
粗犷的脸上,如同一把钢刀。那双眼睛,如同一把锐利的枪,让人不敢直视。
喝着这阳春白雪,回忆着昆仑虚内的点点滴滴。有些人,有些事,不能忘,也不会忘。
那些记忆,是他最珍贵的回忆。
“李叔…….”
“让你见笑了!”
“我想听听师父的故事!”
“好!”
李斌说起了昆仑虚内的往事,阿何静静的听着。那里有长安、沐如雪、金石泉、纤盈、李三昧、江左、江雪………能说的他都说了,阿何眼中闪烁无数光芒。他很羡慕大师兄金石泉,能陪着师父走过一段路。
“李叔,大师兄是一个什么样的人?”
李斌想了想,眼神中尽是思索。
“他已经不是人族,但他比人更像一个人。”
“我见过大师兄!”
“哦?”
“他说如果我背叛师父,他一定会杀了我。”
李斌举起酒,猛灌了一口。
“他所说的话一定会做到。虽然他说得如此决绝,但那一颗心却永远滚烫。如果说有一个人最像长安,那一个人一定是金石泉。”
“我永远不会背叛师父,但我要努力再努力变强,比大师兄更强。”
李斌咧嘴一笑,伸出了一个大拇指。
“我相信你。但你可要努力。你师父曾说,如果论天赋,他不及金石泉。但我看好你!因为我也相信,我不比任何人差。人,只有相信自己,才能超越自己。”
“师父也说过,兑换不了的天赋,啥也不是!”
“有志气!”
两个坛重重的碰在一起,酒已飞出,洒向了大地。
不知喝了多少酒,两人有些迷离。
李斌说了很多话,他虽为族长之子,但想担起族长之位,很难。实力不如别人,天赋不如别人,甚至人际关系也不如别人。
当见到长安的那一刻,他的人生就变了。他有了追求,有了追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