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经的不开心,已随烟花散去。
另一端,柳永和苍渊相对无言,月光洒落在两人的身上,好似披上了白纱。
“年轻真好!”
柳永的话让苍渊抬起了头,那面具下,不知有什么。只有那双眼睛,迸发出一丝黑意。
“欲并老容羞白发,每看儿戏忆青春。”
“你看的不是他们,而是曾经的自己。”
“你不应该在这里!”
“大树底下好乘凉!”
“你好自由,但却失去了自由。”
“人想得到什么就会失去什么。这很公平。”
“这不像你。”
“你不是我。”
“如若你真如你所说,你就不会以柳为圣。”
柳永没说话,只是抬头看了看那一轮明月,随后猛灌了一口酒。
“一切都是假的!”
“一切也是真的!”
“可是,最终的结局早已定定。”
“你以为墨门会成功?”
“我不知道,但我知道,比大秦的希望大一点。”
“呵呵!”
“不要小看墨子!”
“你也太小看大秦。”
“大秦很强,甚至超过墨门。但墨门有墨子。无敌存在的墨子。”
“你见过墨子?”
“没见过,但感受到他的威压。如若战,毫无赢的机会。”
“你以为我会相信?”
“墨门需要你相信吗?或者我需要你相信吗?”
“柳圣,你若加入大秦,你可以成为黑冰台副统领。”
“没意思!”
苍渊沉默了片刻,继续道,
“你把一切赌在那个东方墨庭身上?”
“我从不把命运寄托在任何人身上。既然没有了希望,总要做一些事,不然活着,太无趣。和他们在一起,有了期待,更有了一丝希望。可能是老了,总怀念以前的年少轻狂。”
“原来你押注的是那个长安。”
风吹起了柳永的青丝,也吹起了柳永的心。一路走来,长安表现出的冷静、从容,无人能比。这样的人,如若不成功,再也无人能成功。可偏偏这样的人,是那些人的果实。柳永没有能力去保护,只有陪伴一程。
“为什么要杀他?”
苍渊沉默了,只是看着远方。
“为什么要杀他?”
苍渊转过头,淡然道,
“你问的是我?”
“这里还有别人吗?你不觉得你很搞笑吗?”
“你觉得我会回答吗?”
“无耻!”
“你怎么会认为是我出的手?”
“以前还有一丝怀疑,见到你后,一切真相浮在眼前。”
“我不会承认。”
“你承不承认是你的事,但我想知道为什么。以你的行事风格,不会如此草率。甚至都没有亲自动手。”
“如若我出手,你就不会坐在这里。那小子也不会来。所有的事,再无转还的余地。”
“你败了,败得很彻底。甚至因为你,大秦没有了未来。”
“大秦的君王当为无惧者,所有成为他心中的高山者,都应该拔掉。而我就是做这些事的人。我没有错,也不会错。”
长安与赢泗对饮而歌,眼前闪现过曾经的鲜衣怒马。
风清月跳着舞,王厚祥吹着笛子。笛声悠扬,蝴蝶纷飞。风清月好似与蝴蝶合二为一。
东方墨庭饮着酒,一杯接着一杯,今夜的长安,酒管够。
“要去哪里?”
“帮东方争巨子令!”
“好想跟着你去。”
“你有你的路要走,我也有我的路要走,曾经已共走了一段路,已是一段美好的回忆。”
“长安,我被困在这里。”
长安没说话,只是端着酒敬了一杯。
“世界很大,我想去走走。世界很美,我想去看看。可我是大秦的皇帝,是那个为了存在而存在的皇帝。真的没有意思!”
“你想得太多了!”
“是不是我很矫情?”
“我没有资格说你。同是天涯沦落人,你我一样。”
“你不一样!”
“你不懂。如果你懂了,就会明白。表面上的一切,终是幻觉。赢泗,做你该做的事。”
赢泗猛灌了一口酒,不由自嘲的笑了笑。
“不知何时能解脱。”
“你所做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