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次有惊无险,顺利闯过闻名天下的两大阵法,骷髅之乐和庄周梦蝶。长安完成了蜕变,并找到了王厚祥。
当他们离开时,老白站在庭院里,不停的挥着手。
有些人,见一面就是永别。有些人,禁锢在那里。老白于长安,只是人生中的一朵浪花;老白于王厚祥,却是温暖的港湾。
老白知道,王厚祥想成长,要去到不一样的世界,而长安就是那个引路人。
人,没有无私的付出。只有彼此的成就。长安需要王厚祥,同样王厚祥也需要长安。修真界能彼此成为长久的朋友,只有彼此有价值。
王厚祥走的时候,老白像一个老父亲一样叮嘱。不怕被别人利用,因为别人利用了,证明你有价值。你要永远保持那份真诚,因为真诚才是必杀技。
长安,很强,心思也极深。想打动他,只有付出真心。一个表面上冷酷无情之人,枉枉有一颗滚烫的心。只要入其心,他将会给予热烈的回报。
王厚祥穿上了黑色的长袍,又戴了面具。转眼之间,就变成神秘莫测的修真者。不知为何,看着面具,好似人会变得平和和安静,心里却充满了对王厚祥的探究。也许,神秘使人联想。
风清月竖起了大拇指,认真的对王厚祥说道,
“很帅!”
东方墨庭上下打量了一番,也觉得不错。
“你的手呢?”
王厚祥伸出了手,不是骨头,而是戴了一双黑色的手套,但上面绣了一只蝴蝶。
“手套与衣服很配!”
“真的吗?”
“真的!”
长安看了他一眼,淡然道,
“不要在意别人,做你自己就好。”
“谢谢你,长安。我们要闯荡江湖,那个样子,吓到凡人可不好。我虽无谓,但有人因为而害怕,总是不好。老白曾也说,无为其所不为,无欲其所不欲。”
“随你!”
东方墨庭突然开口道,
“小祥子,以后随我叫长安为大哥吧!”
“好!”
当他们走出青梧居时,周围之人无不发出惊叹之声。居然,出来了,而且全部出来了。
有人嘀咕道,不对,多了一人。
长安众人有说有笑,并没有在意他人。这些人,没人敢去打劫。
圣人坐镇,一个个都强得可怕,又有谁去找死?
“下一站去哪里?”
“当然去收账。”
“收谁的账?”
“赢泗!”
东方墨庭看了长安一眼,见他没有动静,只是嘴角上的一根草突然掉了。
“是那个大秦皇帝赢泗吗?”
“除了他,还有谁?”
柳永接口道,
“那可是一笔大钱。”
“柳前辈,你行吗?”
“男人不能说不行。”
“不行就不行,强行去,有可能都会死。大秦,很强。强到可以与圣盟交易。”
“这个嘛,没把握。毕竟在人家地盘上。逃,还是可能。”
“那怎么弄?”
“大秦不可能杀了你我。最多,把我们打出来。”
“长安,你有何意见?”
“我没意见,随便!”
风清月看了看长安,又看了看东方墨庭和柳永,三人各怀心思,又彼此试探。她有些头疼,不想听又很好奇,只有王原祥左瞧瞧右瞧瞧,一切东西都觉得新奇。
太久没有出来了,激动的心情还没平复。
不知不觉,来到了一座破庙。佛像前,点了香,燃了烛,摆满了贡果。有一女子跪在面前,不停的抽泣。
众人没有说话,只是静静的站在身后。
风清月能感受到她的哀伤,心也不由随之而动。
“姑娘,何事伤心?”
姑娘慌忙擦掉眼泪,低声说道,
“对不起!”
风清月递上了丝巾,又柔声道,
“没事的,只是路过这里,见姑娘伤心,不由一问。”
见众人投出了鼓励的目光,姑娘也放下了戒备,开始倾诉起来。
她叫阿惠,她曾经遇到了一个男孩,第一眼就知道他是她今生最爱的男人。两人年龄小,又在两个村,小惠就把这份心意偷偷的藏在心底。
两个村的小孩,常常在一起玩,她们常常一起打闹。一晃就是三年,朋友看出她们彼此有意思,就暗中撮合。终于有一天,男孩鼓起勇气牵起了她的手,她也没拒绝。所有人都很开心,并吆喝着要请客。
男孩回家偷了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