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百四十八章 庄周梦蝴蝶,蝴蝶为庄周
    这一日,长安四人来到蒙城的地界。在一河边,就见一白发老者在钓鱼。

    四人说说笑笑,那位老者依旧专心致志的钓鱼,好似他们并不存在。

    这时,旁边的青牛踢翻了钓鱼老者的鱼篓。

    风清月立即说道,

    “老人家,您的鱼跑了。”

    见白发老者不为所动,风清月明继续提醒道,

    “老人家,您的鱼篓掉水里了。”

    白发老者依旧心无旁骛的在钓鱼。东方墨庭不由感慨道,

    “老人家钓鱼似乎是不在乎鱼,他之所以垂钓,是为了消磨时间,打发光阴。”

    众人点头,唯有柳永皱起了眉头。

    白发老人此时突然开口说道,

    “鱼跑了,鱼篓也打飘飘了,事已无可挽救,又何必去救呢?不可救而强行去救,弄得不好,连自己也会掉进去。”

    东方墨庭躬身道,

    “先生说出话来,竟有如此深刻的道理。”

    长安的眼中闪耀着不一样的光芒,心中已生有警惕,白发老者并不是普通人。

    “凡事顺其自然,自然就洒脱了。”

    “钓鱼乃小事,却说出了深刻的道理,先生恐非凡人。敢问先生尊姓大名?”

    白发老者哈哈大笑,回头看着东方墨庭道,

    “身体背墨剑,修的是墨家剑法。身后还有强大的圣人护道。你是墨门行走,也是下一代巨子的争夺者。”

    “你到底是谁?”

    “不要紧张,老朽并无恶意。现在的墨门巨子我还见过,好像叫什么墨翟。”

    “你认识我师父?”

    “算见过,也算认识,只是没说过几句话。”

    墨子收起了鱼竿,站起身来,回看四人一眼,脸上一笑。虽是寒秋,却如春风拂面。

    柳永整了整装,一脸严肃的行礼问道,

    “前辈,您还活着。”

    “死喽!”

    “既已死,又怎能出现在眼前。”

    “化梦为真,梦即是真,真即是梦。活亦死,死亦活。或许,我从未活过;或许,我从未死过。但此刻的我,不真实。”

    柳永再次行礼问道,

    “前辈是从过去而来,还是从未来而来。”

    “重要吗?”

    “很重要!”

    “过去!”

    柳永沉默了,难道未来真的不存在吗?见到如此失落的柳永,白发老者柔声道,

    “这方天地万物,只行历史长河中的分枝。结局未定,一切皆有可能。你,很强。但在历史的长河中只是一朵小浪花,掀不起大浪。可有的人,不一样。各方下注的棋子,有了觉悟,有了反抗,这才有趣。生死不在乎,但这场大戏老夫想看一看。”

    说完这些后,白发老者把目光落在长安的身上。

    “我说的是吗?年轻人!”

    长安还是一脸平静,淡然道,

    “晚辈才疏学浅,不知前辈所言。”

    白发老者指了指天上,笑着说道,

    “他看不到,也听不到。”

    长安摇了摇头,还是什么也没说。

    “有些人,有些事,放下,就是解脱。你想得太多,要得太多。本就不应该存在,何必计较太多?年轻人,老夫送你一句话。知不可为就不为。”

    “我曾在书上看过一句话,明知不可为而为之,是乃真丈夫。”

    白发老人捏起一根草放在手中,风轻轻一吹,草已落在水面,随流水而下。

    “江河水可以倒流吗?江河之水的流向不可改变。过去不可挽回,未来也不可改变。无为,无所不为。”

    “江河水不可逆流,但可以改道。而改变这一切的是自身,只要实力足够强,一切皆可随心而动。人,努力过,成与不成,那是运气。如果不去试一试,怎知天命能不能改?”

    “你自己说江河之水不可倒流,只能改道,只能说明小势可改,大势难为。”

    “河水是从何而来?我又是从何而来?如若改不了,大不了一拍而散。我即世界,世界即我。我若不存了,这世界也没必要存在。”

    此言一出,众人变色。即使是白发老者,也是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长安。这样的想法很另类,但又好似无可厚非。人,不可因为别人而放弃生命。牺牲一人,幸福万万人,凭什么死的就是我?什么是公平?这就是不公平。既然要献祭,大不了把祭台掀了。

    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
    “长安!”

    “长长久久,平平安安!好名字!老夫希望你记住今天的话。可你真会这样做吗?你是那样的人吗?冰冷的表面有一颗炽热的内心,这样的你当真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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