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搭船,又不想付出,这世界哪有那么多好事?还不如让岳麓书院直管。”
贾谊把书放下,又泡了一杯茶。贺言超一口就灌了下去。
“茶,要慢慢喝。”
“我是一个粗人,不懂这些弯弯绕绕。”
“贺叔,你不是不懂,而是心中有气。你的心里装着狼骑,也装着我,更装着南楚。所以你见不得那些既要又要之人,也见不得那些墙头草。你怕我会受伤,也怕受了南楚的根基。”
看着眼前的贾谊,又心疼又难过。从小看着他长大,自从入了京,就再也没有笑过。一年四季,从未休息。为了这南楚,操碎了心。甚至,还没有一天安生的日子。
“主人,你什么都懂。”
“有贺叔在,我才心安。我百年后,政儿就交给了你。”
“呸呸呸,说这些不吉利的话。”
“贺叔,我是凡人,而你是修真者。你所看到的,是我不能看到的。”
“我会随主人而去。少主有贾复照顾。”
“贺叔你说这话,我会不高兴。你是你,我是我。你的生命属于你自己。我死后,狼骑需要你去稳定,南楚需要你去守护,贾家也需要你去照顾。贾复有贾复的事情要去做,他所承担的责任很重。”
贺言超没反驳,而是端起桌上的茶,轻轻的喝了一口,虽不是品茶,但也有一份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