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安依旧在收割,他的收获越来越大。
储物袋中元宝、天材地宝、法器、功法,越来越多。
他把一些东西给了江河。
如今的长青宗,在星河洲已是一方霸主,唯一缺少的是圣者的坐阵。
几个月的时间,从一个小白,就建立了一个宗门。
他终于也理解螭为什么说,世间事,翻手为云、覆手为雨。
控心术,真让人迷恋。
长安并没有以控心术为一切,他认为,自己强大,才是真正的强大。
依靠外力,终究是外物。
锁天阵好似一个漏风的屋,总需要去补。
高拱已无兵可用。
他现如今,好似热锅上的蚂蚁,团团转。
高拱发出消息,再坚持三天,援军即将到来。
看着空荡荡的大殿,心中不是滋味。
他咬了咬牙,暗道,失去的一切,我会重新夺回来。
每一位七十二煞的执事者,都有四位护道者。
高拱想撑过三天,就必须动用护道者。
长安每天冲击大阵,不停的战斗。
虽有受伤,但并无大碍。
现如今除了十大殿主和宗主是化神境,还收了两个供奉也是化神境强者。
江河、望舒、红毛,等。
长安被江河一掌打得吐血,随后遁逃。
江河瞬间名声大震,高拱连连称赞。
也许是长安咽不下这口气,连连追杀江河。
江河血染沙场,但长安再次重伤逃脱。
江河和长安的战斗,一个字“狠”。
以伤换伤,以命换命。
为了江河不被击杀,高拱派了两位护道者加以保护。
毕竟江河一旦身死,士气低落,大阵崩溃。
江河感激不尽,扬言,即使死,也要和长安同归于尽。
“江河是一个好人!”
他想把江河收进问天阁,以后培养成自己的心腹。
这样的世道,如此纯粹之人,已很难寻得。
长安好似感受到危险,没有再攻击江河。
他从另一方攻击,而且杀了一个化神境强者。
高拱又派出了一位护道者。
长安越来越猛,又斩杀了一位化神境强者。
最后一位护道者被派出,高拱身边已无强者。
高拱并不害怕,毕竟他也是化神境强者,而且只要等待一天,问天阁的强者将会到来。
月影婆娑,风吹阵阵。
坐在大殿中的高拱感受到寒意袭来。
身为修道者,应是寒暑不侵。
他摇了摇头,把那一丝不安甩掉。
黑影之中突然冲出一人,五指如钩,瞬间抓住他的衣领,狠狠一甩。
高拱还没反应,直接被砸在地上。
长安反手扣住他的手腕,猛然一狞,骨骼发出一声脆响。
高拱的经脉已断,元气停滞。
长安单手如铁钳锁住喉咙,让他动弹不得。
“你是谁?”
“围杀我这么久,居然不知道我是谁。”
高拱定睛一看,全身抽搐。
“你敢杀我?”夺命压岁钱
“有何不敢?”
“如果你杀了我,就再无回头路。”
“一旦开始,不再回头。”
高拱看着长安如此坚定的目光,有些绝望。
“你根本不知道问天阁有多强大,这是万年的底蕴。是你不敢想象的存在。”
“放过了你,问天阁就不会杀我?”
“我是七十二执事之一,可以帮你。”
“有用吗?”
“希望总是有的。”
“问天阁的总部在何处?”
“不知道!”
“要我动用手段吗?”
“真不知道!”
“那你就去死吧!”
长安的手越来越紧,高拱已气若游丝。
“我说!”
“想起了?”
“我只是一个执事,怎么能知道总部在何地。但我知道,有人肯定知道。”
“是谁?”
“放了我!”
长安手指一点,高拱经脉错乱,如万千虫咬。
他想吼出声,可已无法发出任何声响。
青筋暴起,汗如雨下。
高拱想自杀,元气已无法调动。